推薦閱讀:
過了好久,還是毛振海一聲輕嘆打破了沉默:“真是天妒英才啊。”
“姚志平先生是我國鑑定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師,生平鑑定文物古玩不下十萬件,破解了數十件困擾考古界無數年的謎團。”
“因為姚志平先生,無數文物得以恢復真身,無數歷史得以顯現,讓我國在古代文明歷史上的程序狠狠推進了一把大。”
“姚志平先生常說的那句話,‘文物不說假話,我姚志平也不說假話’,給予了鑑定界同仁一種職業信仰。”
“總的來說,姚志平先生對考古界鑑定界的功績無人能比,卻不想,姚志平先生如此年輕,就這麼去了,這是我國文物界無法彌補的巨大損失。”
聽到毛振海的話,張坤也是暗歎一聲,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說完,毛振海再一次陷入沉默中,彷彿在回憶著什麼,臉上黯然變化。
這一次的沉默相當長的時間,還是張坤看著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事,這才開口:“毛先生,毛先生?”
聽到張坤的呼喚,毛振海彷彿這才回過神來,然後略帶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剛才一時之間,情不自禁,想起了點以前和姚志平先生的回憶,怠慢了,對了,張先生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聽到毛振海終於點出了主題,張坤心頭一鬆,然後忙開口道:“是這樣的,這次冒昧前來,確實是有點事想要麻煩毛先生。”
毛振海笑著擺了擺手:“什麼冒昧不冒昧的,你是姚志平先生的弟子,姚志平先生生前幫過我很多忙,姚志平先生的弟子開口了,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聽到毛振海的話,張坤就直接說了:“是這樣的,我有點事,想要找到以前在潘家園討生活的齊家三兄弟,江季同先生告訴我,你可能會知道。
”
在聽到張坤說出齊家三兄弟的時候,毛振海眼角一顫,而再聽到江季同三個字的時候,臉色瞬間低沉了下來。
毛振海沒有說話,彷彿又一次沉默了下來,張坤望著毛振海:“毛先生?”
毛振海抬起頭來,向著張坤歉意的笑了笑:“張先生,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我恐怕也只能說抱歉了,我並不知道齊家三兄弟的線索,他們好像已經不混這一行了。”
張坤愣住了,望著毛振海淡然的臉上,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著一股淡淡的疑惑,他有一種感覺,這毛振海不像是不知道的樣子,倒更像是不願意說。
這是張坤的感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為什麼,但張坤就是這麼覺得,直覺吧。
而張坤認為這次自己的直覺應該有相當的把握,可是,毛振海話都這樣說了,自己還有什麼辦法是能讓毛振海改口的呢。張坤沉思著。
不過這時,一直飄在張坤身後半空的姚志平突然輕聲開口道:“算了張坤,不要問了,毛振海不會說了,也是我疏忽了,忘記了當年那件事,就是毛振海做的中,是他將齊家三兄弟介紹給的江季同,結果最終卻爆出是贗品。”
“這對當時還是剛剛在鑑定界站穩腳跟的毛振海來說,無異於終結鑑定生命一般的打擊,他起碼在十年之後才緩過勁來,如果要說這世上有什麼是毛振海最不想提起的,恐怕就是當年那件事,還有齊家三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