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望著彭藝博一言不發的樣子,輕嘆一聲,搖搖頭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不好意思走到酒樓老闆娘身前,拿著從兜裡掏出的二十塊錢。
“真不好意思,老闆娘,本來打算請的人已經走了,中午這頓飯估計是吃不成了,這二十塊錢就當是茶水錢吧,打擾你們了。”
聽到張坤的話,看看張坤手裡的錢,老闆娘忙笑著搖頭:“就一點茶水,怎麼能收錢呢。這頓飯吃不成,那下次再來嘛,覺得這裡不錯,下次介紹朋友們來吃就行。”
張坤一愣,看了看老闆娘臉上的笑容,抿嘴一笑,也不堅持什麼了,笑著點點頭:“行,下次我一定來。”
揮手告別了老闆娘,張坤走出了黃花酒樓,彭藝博默默跟著。
張坤閒步走在白沙塘街道上,偶爾回頭看看一直沉默的彭藝博,體內灰氣依舊,張坤總是忍不住一聲暗歎。
終於在轉悠了十幾分鍾後,張坤忍受不住這種沉寂的氣氛,停下身來,轉身望著半空的彭藝博:“彭教授,說點什麼吧,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聽到張坤的話,彭藝博一直低垂的頭終於緩緩抬起,黯然的臉露出一絲苦澀:“說,說什麼?還有什麼可說的?”
“覺得對不起陶雅阿姨?”張坤直接道。
“對不起?確實是我對不起她。在她病重的時候我卻沒能陪在她身邊,甚至我是今天才知道她身故的訊息。這樣的我,還敢說是那個愛陶雅勝過生命的人嗎。”彭藝博自嘲的笑著。
張坤輕嘆一聲:“這是陶雅阿姨所希望的,她不希望你在知道她病故的訊息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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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消沉,希望你能快樂的生活下去。”
“可是這不是我所希望的。”彭藝博猛的大吼。
吼出來後,彭藝博的靈魂體灑落點點熒光:“胰/腺癌是基本難以治癒的絕症我知道,可是為什麼在最後的日子裡,我都沒能陪在陶雅身邊?她肯定是希望我能陪著她的,為什麼我沒有。”
“不要說什麼她希望,我只知道,我沒有做到我應該做的。”
“說好的要攜手一生,可是在她一生最後的時間裡,我卻沒有在她身邊。”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聽到彭藝博的話,張坤也一時沉默了下來。
他原本就不是個嘴角利索的,更何況此時面對心裡障礙嚴重的彭藝博了,這種時候,按道理應該要心理醫生出馬了。
原本彭藝博因為執念滯留人間,張坤想著,只要找到陶雅,彭藝博的執念應該就能消除了,可是現在,陶雅早在三十年前就去世了。
陶雅沒有了,而彭藝博內心的執念卻沒有絲毫消散的模樣,這下張坤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