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大學是南非著名的百年名校,成立於1896年,經過多次遷址,現坐落於約翰內斯堡市中心北側。
學校的前身是南非礦業學校,經過多次擴張,現擁有六個博物館,十多個圖書館,還有四十多個學生宿舍,佔地面積極廣。
張坤走下計程車,站在金山大學校門外,望著眼前一片明顯和中國風格迥異的建築群。
灰白的牆體,棕紅的地磚,彎彎帶著紅色尖角的屋頂。
這是南非著名的開普敦風格建築。
而學校大門有近十米高,兩邊四根大圓柱,通顯古希臘風格。校門兩邊則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高大校牆,足有五六米高,看上去倒也大氣磅礴。
張坤張望了一會,然後深吸了口氣,開始大步前進。
周雅琪,我來了!
不過就在張坤心懷激動,大步朝著金山大學敞開的校門前進時,突然一雙手攔在了張坤面前,一個面板黝黑,身穿制服模樣的男子張嘴道:“@#¥%&*&……。”
張坤眼角一顫,又是這鳥語。
好吧,這樣說不好,不過南非語,張坤真的聽不懂……。
於是張坤便又拿出了之前那套:“ish?”
不過很顯然,張坤的運氣也不是一直都那麼好,或者說,英語終究只是南非的第二輔助語言,而並不是母語,不是每一個南非人都會的。
所以對於張坤的問話,他面前的黑人臉上一片茫然。
不過黑人很快回過神來,然後嘴巴里又噼裡啪啦了起來,不過總算這時候手上也開始比劃起來,很顯然,他在很努力的讓張坤明白他的意思。
可不幸的是,張坤完全沒看懂……。
張坤苦笑一聲,又用英語說了兩句,然後黑人又噼裡啪啦幾句……,兩人彷彿就這麼陷入了僵持中,牛頭不對馬嘴,手上比手畫腳的,但卻始終無法溝通。
這時一直默默跟在張坤身後的陳小橋突然小聲開口:“張先生,他是在要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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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學生證。”
張坤愕然,轉頭奇怪的望著飄在旁邊的陳小橋:“你會南非語?”
陳小橋輕輕點了點頭:“因為經常在南非這邊工作,所以會一點,不算精深,但日常溝通沒問題。”
“你不早說!”張坤一臉悻悻然,早知道陳小橋會南非語,他也不用這麼辛苦的比劃了。
不過,學生證……,這學校是封閉式的嗎?
似乎察覺到張坤的疑惑,陳小橋向張坤解釋道:“金山大學一年有六個月是可以供遊客參觀的,但是現在,正好是學校的非參觀期。”
非參觀期,吱,對半的機會都碰上了,這運氣……。
張坤眉頭微皺,然後向陳小橋請教道:“用南非語,學生證和沒有兩個詞怎麼說?”
陳小橋張嘴說出兩個詞,連說了兩遍,張坤才試著學著陳小橋的口語向黑人說著。
好在,雖然不算標準,但聽到張坤的話,黑人一愣,卻馬上明白了過來,緊接著就是搖頭了,嘴裡又是噼裡啪啦。
張坤轉頭望向陳小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