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很久,最終對她的愛意佔據了上風,孩子沒了就沒了吧,以後總還會有的。
可是當他咬牙說出這個選擇後,她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於家,回到了她那個蝸居的小屋。
她沒有理會於斌後來的苦苦哀求,只是默默的看著肚子越來越大,感受著身體裡的小傢伙,每一次不安分的躁動。然後,終於迎來了十月臨盆。
小傢伙呱呱落地,八斤二兩,第一聲哭啼異常響亮。
出生三天,在醫院住院三天,她小心的照顧著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傢伙,溫柔的注意每一個舉動,臉上閃爍著母愛的光輝。
直到她能下床,然後將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傢伙,放到了于斌手裡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
“好好照顧他,讓他能快樂的成長,不要告訴他我的事,也不要試圖來找我,如果我發現你出現在我面前,那我就會永遠離開你所在的世界。”
然後她走了,留下閉眼酣睡的小傢伙,還有不知所措的于斌。
她離開了,就連之前的小屋也沒有回去。雖然如此,但是于斌想要找她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想著她說的話,于斌知道,她從不說空話。
茫然的于斌帶著出生才三天的小傢伙回到於家,一臉黯然的站在於母面前。
果然,於母冷笑著說出了一番話,然後想要命人將這孩子送出去,不管是回到那個女人身邊也好,送到福利院也好,總之,於家留不下他。
於母在於家的地位那是不用說的,起碼于斌是無可奈何的,否則也不至於讓她進不了於家的大門。
可是此時此刻對於於母的話,于斌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我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如果您真想把這個孩子送出去,那也就由您了。”
說完,于斌慢慢的將孩子送到於母懷裡,默默地望著目瞪口呆的母親,滿臉黯然。
是的,于斌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他沒有說謊,在她執意要將孩子生下來後,他便暗地裡讓人從國外買回來一種藥,吃了就能永遠絕育的那種,不可逆。
在經歷過一開始的焦急後,他就反應過來於母當時說的那一番話,所謂知母莫若子,所以才有了他的這一舉動。
是的,他沒有了生育能力了,而且是絕對不可逆的那種,精/子完全滅活,即使想用試管嬰兒都不行。
所以,這個孩子就是於家從今以後唯一的繼承人,真真正正的獨苗。
現在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於母目瞪口呆之後又變的滿臉通紅,渾身怒氣,她壓著于斌去醫院悄悄做了檢查,果然如於斌所說。
而這個孩子,就成了於家僅有的,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如果沒了他,於家就絕後了!
於是,孩子這才留了下來,而一個月後,于斌低調成婚,而那一年,於家內更換了很多的侍女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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