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寧靜,只有馬達隱隱的聲音。
汽車經過香島道駛入灣仔旁道,然後進入石排灣道,最後在港島最大的生猛海鮮市場,石排灣海鮮市場外停了下來。
張坤找了個停車位停下,也不下車,只是雙眼默默望著人流如織的市場。
過了四五分鐘,張坤又默默的點火,換擋,踩油門……,汽車朝著石排灣道海邊的方向駛去。
張坤沒有說為什麼要在這停幾分鐘,于飛也沒有問。
汽車慢慢駛出大道,來到海邊。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邊有村落,一排排的木板定成的木屋,算是漁民的住所。
張坤停下車,熄火,然後終於走了下來。于飛也默默的跟著。
張坤帶著于飛來到村落裡,然後找了個向陽的木屋一側停了下來,張坤背靠著木屋,然後目光遙遙的望著遠處天空才剛升起的太陽。
“在這等等!”
“嗯!”于飛輕輕點了點頭,也學著張坤的樣子,靠著木屋,望著天邊紅日。
過了大概近二十分鐘,張坤身子一動,然後慢慢轉頭望向漁村通往海邊的小道上。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推著一輛巨大的手推車,上面裝滿了似乎是剛剛回航帶回來的海魚,不停的在魚框裡蹦彈著。
中年婦女用力的推著明顯對她十分吃力的推車,慢慢進入漁村,然後來到一間木屋前,緩緩吐了口氣,擦去了臉上的汗漬,然後轉身進入木屋。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便多了電子秤和幾個明顯是切魚的刀具,放在手推車上,然後慢慢推著再次上路。
她要推著這一車的魚,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然後去到剛才張坤去的石排灣海鮮市場,在那裡,將這些魚全部賣掉。
于飛一直跟著張坤的目光望著那推車的婦女,兩人一直望著婦女推著那車魚慢慢離開漁村,直到身影再次消失。
“那就是你今天要帶我來見的人?我的,親生母親……?”望著那婦女身影消失的方向,于飛喃喃道。
張坤淡淡的點了點頭:“嗯,你可以找機會做個na對比,會有你想要知道的結果的。”
于飛緊咬牙關緩緩搖頭:“不用了,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母親,親生母親,不會錯的。”
聽到于飛的話,張坤眉角一揚,然後略帶差異的轉頭道:“我記得你不是這種唯心的人啊。”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我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確定,她就是我母親。”
聽到于飛的話,張坤沉思了一會,然後輕嘆搖頭:“也許這就叫血濃於水吧!”
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見那個和你有著血緣關係的人,一種不可言,無名狀,但卻又真實存在的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