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南山市城郊,一座大別墅中。
遲斌回到家,然後直接來到了父親遲紹輝的書房。
當遲斌走進書房的時候,遲紹輝正在手機和集團下屬子公司的一個負責人通電話,直到十幾分鍾後才結束通話。
遲家家大業大,身為一家之主,遲紹輝每天都幾乎有忙不完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後,遲紹輝看向書桌前的遲斌:“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遲斌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將今天和張坤的會面和交談結果從頭到尾說了出來。
聽完後,遲紹輝沉思了一會,然後道:“那就這麼辦吧,以遲恆坐牢一年來結束這件事。”
說完,遲紹輝還向著遲斌點了點頭:“恩,你能想出用兄弟之情來感染張坤,並對談判的結果有了直接的影響,很不錯。”
遲斌露出一絲輕笑:“我昨晚將以前調查張坤的一切資料全部看了一遍,然後又以公司招聘的名義給張坤以前的同學和老師打了電話,調查了張坤的一些往事,最後得出張坤有強烈的戀妹癖。”
“說戀妹癖也不對,不過最起碼可以看出,張坤這個人對親人之間的感情最為看重,所以我才想出利用遲恆小時候的那件事來做文章。現在看來,效果確實不錯。”
說到這,遲斌頓了頓,然後又道:“而且我也考慮過,遲恆坐牢肯定是必須的了,不過我想,在遲恆坐牢三四個月,或者半年之後,能不能利用保外就醫的機會,讓遲恆提前出來,畢竟牢裡。”
不過遲斌還沒說完,遲紹輝直接打斷,然後從書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扔到遲斌懷裡:“你先看看這個”
遲斌一愣,隨即拿起檔案翻開看了看,只見掃了一眼,遲斌臉色猛的一變。
遲紹輝淡淡的道:“已經可以確定,昨天晚上最後出手的,就是省委副書記葉濤了。”
“今天上午,邢省長專門就昨晚的事和杜豪省長提出抗議,說某些同志因為一些一己之私強烈阻撓南湖省的發展,並提出了我們的抗議,和退資的可能。”
“而之後省委副書記葉濤也去了杜豪省長的辦公室做了溝通,提出,某些公司集團,在南湖省確實有不少投資,對整個南湖的發展都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但是,這些卻並不是他們可以在南湖省為所欲為的資本。”
“既然違反了法律,那麼就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至於所謂的退資,這麼大一個專案,如果某些公司不做,自然會有其他的公司想要參與進來。”
“南湖省的發展前景不斷創新,大量資本湧入南湖,現在我們並不缺錢,缺的只是讓那些投資商落地的專案。所以,某些人所說的退資,在這種時候,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而後,在談完這番話不到半個小時,華凌集團就派人和省政府接觸,提出如果工業園的專案有人不願意做的話,他們非常樂意全資接手,為南湖省的建設添磚加瓦。”
聽到這,遲斌眼角一顫,然後死死吐出三個字:“李建文”
“沒錯,李建文。”遲紹輝淡淡點了點頭:“所以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張坤的,並不僅僅只是政府這一塊,在商業上,或者說財力上,他也有著有足夠實力的夥伴,而這個夥伴還是我們的對手。”
“而且最新訊息,一個月前南山市副市長趙崇山曾經舉行過一次募捐大會,當天張坤曾經出現過,而且捐款六百萬。”
“而同時出現的還有李建文,捐款一千萬,並且,還有一個港商在場,也是南湖省新進來的資本之一,紅科集團,捐款一千萬。”
“據調查,紅科的是港島兩大豪門。”
“而最主要的是,不管是李建文,還是那港島公司,在此之前和趙崇山都是從沒任何牽連。”
說到這,就連一直淡然的遲紹輝都輕輕嘆了口氣。
“有足夠強大的政府,這是權。有商業圈足夠實力的夥伴,這是錢。”
“當權和錢結合到一起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力量,遲斌你應該深有體會。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可是爸,那遲恆他。”遲斌忍不住道。
不過遲紹輝卻直接打斷:“為遲家招惹了這麼大一個麻煩還嫌不夠嗎而且,不管他是不是吸毒,但是他既然敢碰那東西,就必然要受到懲罰,就讓他在牢裡好好反省吧。”
望著遲紹輝臉色鐵青的樣子,遲斌頓了頓,最終低下頭:“知道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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