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遲斌幾乎想也不想的道,不過說完之後,他看到張坤立刻冷下來的臉,立刻又道:“遲恆他還年輕,還請張先生給他一個機會,你重新再說個條件吧。 ”
不過對此張坤卻是冷笑一聲:“那就沒得談了,大家各憑本事吧。”
說完,張坤便要站起身來離去,不過對面的遲斌臉色一變,連忙道:“張先生別激動,咱們不是還在談嗎,有什麼條件都好說,先別走行嗎”
張坤冷冷望著遲斌:“其他什麼條件我不管,但遲恆必須坐牢,這是我們談話的基礎,否則就不用談了。”
遲斌臉上一時青筋直露,時而漲紅,時而鐵青,最終,遲斌深吸一口氣,然後死死望著張坤:“張先生,是不是遲恆坐牢,然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嗯”張坤眉角一揚,深深望了遲斌一眼,然後嘴角露出一絲怪笑點頭:“沒錯,只要遲恆坐牢,那麼我和遲家之間,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遲家是南湖豪門,我也無意與你們為敵,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今往後,再無任何瓜葛”
“坐幾年”遲斌依舊雙眼不離張坤眼神。
張坤雙眼一凝,隨即道:“坐幾年可不是由你我說了算的,就看法院裁判吧。”
張坤說完,遲斌眼神一動,不過很快張坤又接著笑道:“不過我聽說,藏毒二十克以上,可判處三到七年有期徒刑,所以,最低也應該有三年吧。”
聽到張坤後一句話,遲斌眼角一顫,他慢慢閉上眼,過了十來秒,然後猛的睜開雙眼,在那一瞬間,眼眶居然都紅了。
“好,三年就三年,遲恆坐牢三年,然後這件事到此為止,張先生,是這樣的吧。”
張坤嘴角一揚:“如果你是這樣理解的話沒錯”
“好,那麼就這樣決定吧,遲恆坐牢三年,為自己恕罪,而張先生和我們之間的恩怨也到此為止,從今往後不得再做追究。”
說完遲斌頓了頓,然後死死的望著張坤:“我相信張先生也是個信人,不會在我們履行合約之後再反悔的。”
張坤眼角一顫,看著遲斌的眼神冷哼一聲:“我還沒那麼無聊”
當聽到張坤的話後,遲斌整個人都彷彿放鬆了下來。
不管是哪個豪門,結仇於張坤這種的人都不會輕鬆。
遲家僅僅只是南湖豪門而已,不是整個中國的豪門,放眼全國,比遲家厲害的多了去了。
“既然已經談完了,那我先走了。再見,不,是最好以後都別見了。”張坤哼的一聲,說完便要起身。
不過旁邊的遲斌卻連忙道:“慢著,張先生,事情談到這樣,但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
遲斌還沒說完,張坤卻直接打斷道:“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要說了,我不會同意的。”
說完,張坤也不等遲斌反應,徑直站起身來便朝著餐廳大門走去。
遲斌看到張坤離開的腳步猛的叫道:“張先生,我想問,遲恆三年的牢獄,可否讓我來承擔一半,我幫他坐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