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一坐下,便有一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兩位,需要點什麼?”
侍者三十來歲的樣子,筆直的站在卡座前,左手在前,右手放在腰後,臉上帶著輕笑,看上去居然有一股文質彬彬的感覺。
奇怪,以前不都是年輕男女孩做服務生嗎,什麼時候請了這麼高檔的了。
不過張坤也不甚在意,徑直抬起頭,也不看侍者手中的菜譜,直接道:“一份牛排義大利麵,全熟,外加一杯可樂,謝謝!”
聽到張坤的話,侍者似乎明顯一愣,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好的,先生稍後。”說完又看向遲斌。
遲斌笑了笑:“一杯檸檬茶!”
侍者笑著點了點頭,便去準備了。
侍者離開後,遲斌看著面對面的張坤笑道:“雖然因為時間關係,沒辦法請張先生去太遠的酒店,只能臨時包下這個地方,不過我專門從太子酒店帶了侍者和廚師,希望不會太過怠慢了。”
“沒關係,我對在什麼地方吃飯從來都無所謂。”張坤笑著聳了聳肩:“不過,我對你要單獨找我談談的事情很好奇,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並不算友好吧。”
“張先生說的哪裡話,那時候都怪我,忘記了前人的教訓,一心想要和小日本合作,結果害人害己。對於那次給張先生造成的麻煩,我深感歉意。”說著,遲斌居然還站起身來,向著張坤一個躬身。
對此,張坤只是一臉輕笑,深深望著遲斌,一言不發。
遲斌躬身完畢,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衫又繼續坐下,笑臉望著張坤:“至於這次,卻是為了舍弟而來。”
說到這,遲斌臉色一正:“因為我那不懂事的弟弟,給張先生惹了不少的麻煩,我在這裡真摯的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著,遲斌又站起來,向著張坤躬身。
張坤依舊不閃不避的受了下來,待遲斌再次坐下後,張坤才輕笑道:“不知道令弟是?”
“遲恆!”遲斌直接道,說著,雙眼還一直暗暗緊盯張坤。
“遲恆……學長?”張坤裝模作樣的本事也不小,彷彿很驚訝的樣子。
不過看到這,遲斌卻是心裡暗暗嘆息一聲,看來遲恆猜的果然沒錯,這身後操控的果然就是張坤了。
雖然如此想著,遲斌卻依舊雙眼誠摯的望著張坤:“沒錯,舍弟確實和張先生是一個學校,比張先生大兩屆。最近他給張先生帶來不少麻煩,我深感歉意,只是還希望張先生能念在他年幼無知,放他一馬,拜託了。”
對此張坤卻是滿臉無辜的睜大了眼:“你這話我就有點不太明白了,好吧,我承認以前我確實和遲恆學長有那麼一點點的誤會,不過我們已經解決了。”
“上次我親自上門和他談了很久,解釋了很多,遲恆學長後來也想明白了,他親口和我說的,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後大家兩清。”
“所以,放他一馬?這話說的,可是有點讓我莫名其妙!”張坤滿臉無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