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嚴若凝才彷彿臉色一鬆,然後滿臉怒容:“遲恆那混蛋,越來越過分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討個說法的。”
“別!”張坤連忙擺手:“您就饒了我吧,你要真為我好,以後別來找我就行!”
聽到張坤的話,嚴若凝臉上一呆,隨即露出一絲苦澀:“就連你也認為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嚴若凝臉上頓時低迷了起來,低垂著頭,有著說不出的苦澀:“如果你也是這麼認為的話,我……。”
看到嚴若凝似乎當真了的樣子,張坤連忙道:“好了好了,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找我麻煩的是遲恆,和你有什麼關係,這點我還分得清的。”
“行了,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幫我一個忙吧!”張坤立刻話題一轉:“你知道你那個什麼護花團的社團地址在哪嗎?”
……
湘南附一南校區,張坤和嚴若凝走在小道上。
“不是吧,你真要去?你去幹嘛?”嚴若凝面色驚疑的望著張坤。
張坤看著緊張不已的嚴若凝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著我和那遲恆之間也許有一點誤會,我去找他談談,說說道理。做事嘛,總還是要講點道理的吧!”
嚴若凝卻是一臉的嗤之以鼻:“講道理?他們要是講道理的話,至於十多個同學被打的住院嗎?你就別犯渾了。”
“實在不行,我去找校長,校長是爺爺生前的好朋友,我們去找他,只要他肯開口,遲恆絕對不敢放肆,起碼在學校裡你的安全應該沒問題的。”
校長嗎?張坤一愣,不過隨即笑著搖搖頭:“還是我先去找遲恆談談再說,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說話間,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一棟大的建築面前,建築很大,只不過看上去似乎有些年頭了,牆壁粉刷的白漆都開始脫落。
只有建築正中的大門看上去似乎很新,油光發亮的,似乎是後來更換的。
而在大門旁邊還掛著一個牌匾,上書若凝護花團五個大字。似乎是用毛筆直接寫上去的,字型剛勁有力,即使張坤不懂書法什麼的,看著也覺得好像不凡。
鋼鐵大門緊閉著,張坤快步上前幾步,不過旁邊的嚴若凝一把拉住張坤,皓齒輕咬紅唇:“別去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真的很危險。”
看著嚴若凝緊張的模樣,張坤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嚴若凝抓著的手:“好了,放心啦,我就是進去和他們講講道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要是你實在不放心,如果我進去十分鐘還沒有出來,你就想辦法去找人來救我行了吧,十分鐘總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問題吧!”
“可是……!”嚴若凝還想說什麼,但是張坤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擺脫她的手,徑直拉開鋼鐵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