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坤還是沒有絲毫進展,張坤開始沮喪了起來。
第六天,下午,張坤再次來到老家屬樓。
張坤滿臉無奈的走在小道上,一邊向旁邊飛著的嚴正浩抱怨道:“嚴教授,您倒是想點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就算我們再磨個十天半個月估計都沒用,我這幾天可都缺勤三次了,再這樣搞下去,我被學校退學了怎麼辦?”
看到張坤滿臉怨氣,旁邊的嚴正浩連忙安慰道:“安啦安啦,我們湘南附一從來不會因為缺勤就讓學生退學的,最多,最多就是讓你掛科,然後重考而已,放心放心!”
“掛科?”張坤眼角一顫:“這也叫我放心?教授,掛科啊……,我是八年制啊,嚴教授,兩年我要修滿一百二十個學分的。”
嚴正浩尷尬的笑笑,然後立刻轉移話題:“總之,我們要想辦法刺激我家老婆子讓她注意到你,那樣我們就成功了一半了。”
“又是這句……,這我也知道啊,可您倒是想個具體點的辦法啊!”張坤沒好氣的道。
這些日子,他凡是能想到的辦法都試了,可全都一點效果都沒。
包括直接談起嚴正浩的死,甚至拿著嚴正浩的照片在朱彩萍面前晃悠,提起嚴正浩不正常的被人謀殺……,總之,什麼刺激什麼來,可,朱彩萍依舊毫無反應。
“我這,我這不是在想嗎?”嚴正浩打著哈哈的道。
一邊抱怨著,張坤又來到老舊家屬樓,張坤一抬頭,正好看到朱彩萍的身影,她似乎正要回家的樣子,張坤立刻大聲招呼道:“朱奶奶……。”
說著張坤追了上去,來到跟前,望著朱彩萍手裡拿著的一個水壺,張坤笑嘻嘻的道:“朱奶奶,您這是剛去澆水啊,您也喜歡種點蔬菜什麼嗎?”
在老家屬樓旁邊有一小塊菜地,似乎是這棟家屬樓裡的住戶種的,張坤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有朱彩萍的,但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
當然了,朱彩萍依舊沒有反應,倒是旁邊的嚴正浩輕聲道:“老婆子應該是去給仙人掌澆水的,以前我在的時候我們都是每週二給仙人掌澆一次水,老婆子估計是形成慣性反應了。”
聽到嚴正浩的話,張坤卻彷彿聞所未聞,依舊笑嘻嘻的望著朱彩萍:“朱奶奶,這水壺挺重的吧,來,我幫您拿!”
不過,朱彩萍依舊沒有反應,默默朝前走著。
不過張坤也毫不在意,不過當張坤跟著朱彩萍進到屋裡後,張坤卻陡然愣住了。
只見原本應該在上課的嚴若凝站在客廳中,笑臉盈盈的望著張坤。
在看到嚴若凝的瞬間張坤心裡就咯噔一下,而再看到嚴若凝臉上奇怪的笑容,張坤整個人就呆在那裡了,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過了好一會兒,張坤才尷尬的開口:“這,那啥,就是,額,我來看看朱奶奶,然後……。”
張坤結結巴巴的開口說著,看到張坤的樣子,嚴若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很快臉色又是一板,看了朱彩萍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拉著張坤就朝外面走去。
兩人來到家屬樓下面一角,嚴若凝雙眼死死的盯著張坤,直把張坤看的滿臉尷尬,想開口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到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嚴若凝先開口了,可是她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張坤猛然一愣。
“張坤學弟,不要白費心思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