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幾乎一半學校老舊,開裂破損需要修補的三十多所,甚至還有十三所已經屬於危房,說的不好聽點,隨時有可能發生意外倒塌。
只要一想到那些十來歲,甚至七八歲的小朋友在這樣的教學樓裡學習,趙崇山就感覺遍體生寒。
這都是祖國的未來啊。
趙崇山坐不住了,他幾乎三天兩頭跑市長辦公室。
他想改造那些危房,但是教育局也沒錢,所以他只能向市長和分管副市長求助。
但是,他沒錢,分管副市長也沒錢。當然了,幾十萬還是有的,但是幾十萬,對於十幾所危房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而後來,分管副市長升職調走後,趙崇山自己到了副市長的職位上。
以前,他有副市長能夠求助,但是現在,他自己就是副市長了,他又去向誰求助?
沒人,所以他只能自己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呢?拉贊助。
對,他豁出去副市長的臉面,到處去求人拉關係,只為了能籌到錢給那些孩子們一個不算美麗,但起碼安全的教學樓。
半個月的時間,他幾乎走遍了南山市內凡是和教育體系有關的公司,親自出面做工作,希望這些先一批富起來的人,能夠伸出援助之手,幫助一下那些可憐的孩子。
可是效果甚微,很多人要麼叫苦,要麼就是當面說的好好的,但是實際去捐款的卻少之又少。
趙崇山很生氣,但是,他沒辦法。
他是副市長沒錯,但他也不能以勢壓人。
人家捐款,捐是熱心公益,不捐也是理所當然,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他能如何?
趙崇山在外面吃盡了排頭,甚至現在市裡隱隱有傳言,說他為了錢都不要臉面了,還給他起了個外號,叫他化緣市長。
身為一市副市長,他在整個南山市那也算數得著的人物了,為了點錢,居然低聲下氣的去求人化緣,真的值得嗎?
誰都不想自己低聲下氣,誰都想挺著胸膛做人,明明已經走到副廳的高位了,為什麼還要如此。
趙崇山心裡的苦澀誰人又能知?
鄭丹不知道,因為即使在外面再苦再累,但每次回到家,趙崇山都會笑容滿面,他從不將工作中的苦和累帶到家裡,他不希望鄭丹為了他的事而操心,所以鄭丹不知道。
但是,趙麗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