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先生,在下崔彬端,添為燕京武術協會副會長,這次擂臺比武將由我居中裁判,不知宮本先生是否同意,或者可有其他更好的建議”
聽到崔彬端的話,宮本田衝不慌不忙站起身來,也學著崔彬端一拱手輕笑道:“有大成拳宗師崔先生主持,在下自然沒有意見”
崔彬端面無表情點了點頭:“那好,既然宮本先生沒意見,那麼請比武雙方上臺”
比武雙方自然就是張坤和宮本田衝了,而張坤早已站在擂臺之上,現在所等的自然只有宮本田衝。
宮本田衝輕笑點頭,然後只見其身後的山本飛快的放下手中的提包,然後從裡面拿出一根長長的橫杆,橫舉在宮本身前。
橫杆是摺疊的,開啟後有一米多長,然後山本在橫杆上一按,頓時唰的一下,一道玄色布面猛的掉落了下來,然後將宮本的身形完全遮擋。
兩分鐘後,山本恭敬的收起橫杆,再出現的宮本田衝已經換上了一身全白的空手道服,赤腳,腰間束縛黑色緞帶。
換裝完成的宮本田衝跨國紅繩,緩步走到張坤對面。
崔彬端左右望了張坤和宮本田衝一眼,然後沉聲道:“擂臺比武,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若有差池,互不追究。請生死狀”
隨著崔彬端最後四個字落地,一年輕人快步跑來,手捧黑色托盤,裡面有筆和印刷好的“生死狀”
拿著托盤來到正中,張坤瞄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拿起了筆,在生死狀上籤署了自己的名字。
在那一刻,擂臺下的呂老爺子拄著柺杖的手不由自主的一動,平靜的臉上也開始陰晴不定,不過最終,呂老爺子還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張坤,記得答應過我的話。
而宮本田衝在張坤簽過後,臉上露出一絲輕笑,待得托盤來到他面前時,看都不看,直接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宮ホンダ衝。
崔彬端在確認過兩人的簽名後,便將生死狀一把收入自己懷中,然後望向兩人:“好,禮成,現在我宣佈比武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崔彬端話音一落,宮本田衝一愣,隨即笑了:“沒有規則嗎好,我喜歡”
張坤也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好,兩位都沒異議的話,那麼我宣佈,現在比武開始”說完,崔彬端身子一閃,幾乎瞬間便躍出了擂臺。
擂臺之上,只有張坤和宮本田衝,兩人俱都靜靜的站著。
擂臺沉默著,氣氛一點點凝重,而就在這時,宮本田衝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張先生,還記得半年前的大冢吉川嗎”
張坤臉色不變,卻是冷著臉望著宮本田衝說出了第一句話:“宮本,還記得四年前的梁興嗎”
兩人話一出口,氣氛陡然暴烈。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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