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走的很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過了兩分鐘,一道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在張坤耳旁響起,張坤眉角一揚,隨即他慢慢轉身,朝著擂臺一側,呂老爺子走去。
張坤輕輕走到呂老爺子身前,閉口不言,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過了兩分鐘,閉目養神的呂老爺子緩緩睜開眼,也靜靜的望著面前的張坤,身上有著一股不怒自威之勢。
兩人對視了一會,張坤緩緩張口:“老爺子,今天的比武,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我張坤可以輸,可以敗,但絕不想以後永遠抬不起頭來”
張坤靜靜的說完,然後抬頭,目光朝著演武場東方,千米之外,那一座高高的鐘塔望去,雙目一凝。
沉沉看完之後,張坤收回目光,然後轉身再次朝著擂臺走去。
而在張坤轉身離開後,呂老爺子平靜的臉上跳起一陣青筋,雙手拄著的柺杖也發出微微顫抖之聲,最後,呂老爺子望著張坤的背影,怒哼一聲,柺杖狠狠在地上一拄,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之感。
而看到張坤和呂老爺子之間莫名的對持,旁邊眾人都一陣莫名其妙,只有和呂老爺子一起坐在最前排的四大宗師相視一眼,然後目光也隱隱撇了一眼東方遠處那一鐘塔。
他們的靈覺也許沒有張坤敏感,但他們在一進入演武場,便也隱隱感覺到東方暗處有一目光暗暗注視著他們。
武學大宗師,入天人合一之後,對氣機感應,目光注視有著異常的靈感。
可當時他們也只以為是護衛而已,畢竟在他們看來呂老爺子身份貴重,有護衛隱於暗處保護也屬正常。
可是現今一看,似乎並不是如此
而此時,在演武場東方千米之外鐘塔頂樓,一道伏於暗處的身影,不顧滿臉汗水,雙眼驚疑的望著遠方演武場。
“不,不會吧,剛才,剛才好像被發現了這麼遠怎麼可能。”
那人眼角輕顫,口裡忍不住的胡亂說著什麼,而在他身下,一道黑色的狙擊槍靜靜趴著,狙擊槍旁邊還放著兩張照片,其中一張的模樣正是張坤,而另一張宮本田衝,其照片之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紅叉。
在看張坤,在說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後,便徑直來到擂臺邊,拉開紅繩,便一步跨了進去。
站在劃好的擂臺中,張坤雙眼仔細打量了一遍,然後他身子慢慢動了起來。腳不離地,沿著擂臺邊緣開始,一步一步丈量起了整座擂臺。
十幾分鍾後,張坤走遍擂臺每一個角落,每一塊石磚,然後終於在擂臺一側停下身形。
他靜靜的站在那裡,緩緩閉上雙眼,氣機一絲一絲分佈於整個擂臺,然後慢慢等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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