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雙眼一凝,嘴巴緊緊的抿起,然後開始慢慢主動的調控起口鼻的呼吸,體內肌肉的運動,身子的起伏,甚至手臂甩動的位置幅度……。
以往他都是讓身子根本感覺跑,他覺得那樣跑是最佳的狀態,可是現在,張坤卻覺得好像不是如此了。
他知道原因,他的身體記憶還是停留在昨天的狀態,可是今天,他卻重了三十公斤,所以身體記憶中的最佳狀態已經不適合今天了。
既然發現原因,張坤自然會想辦法調整,可是,身體重量的改變,負擔的增加卻開始一點點積累。
張坤渾身痠痛,口鼻間好像火燒一樣,渾身汗水彷彿不要錢的流下,張坤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
而當他終於抵達目的地時,郭長平師叔冷著臉站在那裡,手持計時器。
“三小時二十分鐘。”郭長平師叔冷冷的道。
張坤張嘴想要解釋一下,自己會這麼晚,是因為穿了玄武甲啊。
可是望著郭長平師叔那冷冷的面孔,張坤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休息了十分鐘,之後便開始了後面的訓練,先是站馬步,對於這個,張坤二話不說,就紮起了動馬的架子,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回復一些體力。
可是很快,張坤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因為,他居然找不到扎馬步的感覺了……。
是的,他找不到那種感覺,那種在心裡站出一匹馬的感覺。
他的身子一起一伏,心裡很明白需要如何去控制身體每一塊肌肉,可是……做不到。
三十公斤的玄武甲開始慢慢發揮他的威力,而張坤也開始品嚐這位威力帶來的結果。
以往被張坤看做是體力恢復劑的馬步,今天讓張坤吃盡了苦頭。兩個小時,張坤直接站的手腳發軟,體力更是劇烈消耗。
而之後的深蹲,蛙跳,甚至張坤早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的永春架子,都讓張坤的痛苦在一點一點加深。
夜晚十一點,張坤是被郭檳梁師兄扶著回到拳館,然後十幾天沒有泡過的藥浴再次出現在張坤房間。
張坤坐在浴桶內,望著旁邊地上,被他解下來的玄武甲,雙眼發呆。
而在房間沙發上,一個人影靜靜的拿著紫砂茶壺,在那裡搗鼓著茶葉,似乎看到張坤呆滯的模樣,那人嘴角咧出一絲微不可覺的輕笑,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然後淡淡的開口了。
……………………………………
ps:這週六和週末因為家裡的事情到處跑,所以沒時間碼字,就一更了,明天恢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