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就好像最滑溜的泥鰍,根本沾不上身。
而更別說實戰演練了,一個月前張坤剛來之時,雖然表現的很突出,但是郭檳梁還是有信心和張坤一較長短的,但是現在?
得,別說是他了,就連自從半個月前最後一次實戰演練後,現在就連師傅都不和張坤交手了。
不是說師傅一定會輸,但絕對贏不了。
而如果是自己的話,那就不是輸贏的問題了,而是自己能撐多少招。
至於師伯說,再堅持堅持就過去了,這句話郭檳梁絕對不敢苟同。
這一切一切的變化,可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啊,後面還有四個月,自己能跟得上?
就和他剛才說的那樣,這個突然來的張師弟根本就是個變態,對,變態,非人的存在。
所以,他撐不住了,他要趁著自己勉強還剩下的最後一絲自信沒有被打碎前離開,起碼要離開這張師弟身前。
再這樣下去,他整個人都會廢掉。
一個沒有自信心的武者,還能活著幹啥?
對於郭檳梁的訴苦,郭長生和郭長平真是絲毫辦法沒有,他們何嘗不知道郭檳梁說的是正確的,可是,通臂拳館除了郭檳梁,真的沒有第二位能勉強跟上張坤腳步的。
想換人吧,沒人可換。但是不換吧,又看著郭檳梁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露出那可憐兮兮的神色,這做師傅和師伯的也於心不忍啊。
最終還是郭長生咬咬牙,悶哼一聲:“這張師侄,是逼著要我拿出殺手鐧啊。”
說完,郭長生冷哼一聲,然後望著郭檳梁憤憤的道:“行了,也三十好幾的人了,別做一副小女兒狀,等著,師伯給你拿傢伙。”
郭長生說完,轉身去了後房,過了一會,他提著一捆黑色布袋般的東西走了出來,然後一甩,將其扔到郭檳梁身前。
黑色布袋掉落地上卻發出鏗鏗之聲,聽上去似乎異常沉重。
看到東西,郭檳梁雙眼一亮,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嘿嘿,他今天這一番模樣,等的就是這個。
“這下滿意了吧,明天給你張師弟送過去。現在可不許說什麼不行不行了,聽到了沒?”郭長生看到郭檳梁臉上的笑容哪還有不明白的,於是很沒好氣的道。
拿到了東西,郭檳梁哪還敢再說什麼,自然連連應是。
不過,當抱起地上黑色布袋後,郭檳梁卻身子突然一頓,然後抬頭望向郭長生:“師,師伯,你說,這東西行不行啊,那張師弟可不是普通人……。”
“羅裡吧嗦的,這東西不行還什麼行?你難道忘了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了?”郭長平沒好氣的道。
可是郭檳梁臉上諾諾,卻絲毫不見放鬆。
倒是旁邊的郭長生若有所思,然後狠狠一點頭:“阿梁說的也不無道理,行,我明天就去再定做兩套新傢伙,我就不信了,活人能到還能讓尿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