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以往跑個三十公里,他每次都累的跟狗一樣,可是今天,三十公里跑下來,雖然渾身汗水淋漓,但是卻並沒有往常那種腿將不是腿的感覺。
雖然依舊有點難受,但是現在這種程度,卻已經在張坤可以面色不變就忍受下來的範圍了。
不過想了一會張坤就將這個問題丟到一邊,既然沒辦法確認,那麼晚上跑回去的時候測試一下就好,正經是他現在深刻明白自己時間的稀缺,所以不能再浪費了。
吃過午飯後,張坤甚至將午休時間都刪除掉,稍微活動了一下身子,便去了遠處空地。
在跑來的路上他便已經確定了今天下午的訓練任務,往日裡都是訓練兩小時,而現在既然決定做地獄式訓練,那麼時間翻倍吧。
四小時,兩小時馬步,兩小時練習永春。
自從繼承了梁老爺子永春,張坤還從來沒有正正經經打過永春的架子。
決定了就做,先從馬步開始,因為今天早上的發現,站馬步似乎對他不算什麼了,甚至還有一定的恢復作用,他便如此決定了,先站馬步恢復點體力再說。
當然了,如果被別人知道,他居然將站馬步當成恢復體力的一種手段的話,絕對會驚得目瞪口呆。
站馬步,原本是鍛鍊體魄,熬煉人身體靜載力的一種方式,對體力的損耗非常之大,而現在對張坤而言,卻變成了一種恢復體力的方法。
這也就是張坤這種沒有獲得過正規系統訓練的“插班生”,才會有如此異想天開的想法,而其他凡是有一點常識的,都絕對不敢如此去想。
不過,以馬步得入天人合一的張坤還真就做到了。
兩小時的馬步,張坤立馬精神了,早上三十公里的疲勞都好像不翼而飛,之後便是打了兩小時的永春,直到太陽偏西,張坤在那紅磚瓦房戶主家吃了點東西,便踏上了回通臂拳館的路上。
這時候他卻是特地注意了時間,四點四十五出發。
一人奔跑的路上是孤單的,雖然沿途會遇上很多其他人,但陌生人對張坤而言,就和路邊的風景一樣。
太陽西落,月掛高懸。
回到通臂拳館的時候,張坤卻是遇上了在大門口閉目養神的郭長生師叔,躺在一張搖搖椅上,手拿棕紅紫砂壺一口一口小飲著。
郭長生看到張坤,淡淡的點了點頭,便讓張坤進去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當張坤進入大門後,郭長生卻是摸出口袋裡一個樣式比較古樸的懷錶,望著上面的時間臉上卻是一陣深沉。
八點四十……,居然只用了三小時五十五分鐘,比他中午猜測的時間還要少二十多分鐘。
天人合一,這效果強化的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一天的時間,從五小時三十五分鐘,直接減少到四個小時不到。
郭長生中午既然有了懷疑,那麼自然也就上心了一些,他特意吩咐青崗那家住戶,讓他們關注了一下張坤離開的時間,然後他就一直等候在這裡。
他果然等到了,但是結果也確實讓他很是驚訝。
輕嘆一聲,郭長生將懷錶收入口袋中,然後背靠著搖搖椅,隨著搖搖椅慢慢晃動,雙眼望著天空明月。
在那半彎的明月中,郭長生似乎看到了梁家大哥的身影,在微微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