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青石門到底是什麼,明天就會見分曉,現在想再多也沒用。
想開了後,張坤便走進小屋,放下旅行包,然後便洗漱了一番,順便清理了一下隨身物品。
一個小時後,郭檳梁師兄準時來接張坤,然後前往通臂拳館的飯堂,那裡已經擺了一桌豐盛的宴食。會餐的除了兩位師叔外,還有其他幾位師叔的弟子,按年紀算,都是張坤的師兄。
而接風宴之後,郭檳梁帶著張坤在這附近轉了轉,算是熟悉環境,同時認識一下通臂拳館裡的其他人,直到下午六點多,一起在飯堂吃過晚飯後,張坤才回到自己那小房間裡。
幾天來的奔波,終於能暫時安定下來了,張坤洗澡過後,便靜靜的躺在木板床上,透過旁邊的窗戶,望著外面天空,慢慢夜幕降臨,明月高升!
張坤轉頭四望,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輕嘆一聲:以後幾個月,就要在這度過了……。
一晚上,張坤胡思亂想,想家,想爸媽,想小妹,想周雅琪,想學校的同學,總之什麼都想。整個人不時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偶爾和梁老爺子交談幾句,或者靜靜的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直到不知道何時睡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張坤還在朦朧睡夢中,突然傳來一陣拍門聲,頓時將張坤驚醒,同時傳來的還有郭檳梁師兄那溫厚的聲音。
“張師弟,快起床,我們要出發了!”
出發?出發去哪?
張坤剛醒來,整個人都不清醒,直到過了一會,張坤才慢慢回過神來。
對了,今天好像要去那什麼青崗,還有開啟什麼青石門。
想到這,張坤頓時一下清醒了,猛的跳下床,然後開啟房門,將郭檳梁師兄讓了進來。
不過開門後,望著門外漆黑一片,明月依舊高懸,張坤整個人就愣住了,呆呆的轉頭望向房間牆壁上一個掛鐘。
四點五十……,張坤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張坤嚥了咽口中的唾沫,然後望向郭檳梁。
“那個,梁師兄,現在五點不到,我們就出發,是不是太,太早了點?”張坤很是小心的道。
“早?”郭檳梁臉色一愣,然後望著張坤身上依舊穿著的睡衣,卻是反問一句:“張師弟以前難道沒有早起鍛鍊過?”
在看到張坤一臉赫然的神情後,郭檳梁眼角一顫。
他現在真的是怎麼都想不明白了,張坤甚至連晨練的習慣都沒有,這樣的人,居然能練出這麼一手甚至能和自己師傅對放的永春?
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天才?
這讓一直堅持每天聞雞起舞的郭檳梁,頓時覺得天道不公,或者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要不要那麼大?
郭檳梁滿心怨憤,尤其是在張坤扭扭捏捏說出一句“其實也不是從沒有鍛鍊過啦,偶爾,偶爾”,郭檳梁頓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