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辛苦勞累,為的啥嘛?
張坤想不明白,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你武術練的再好,練的再高,有用麼?
你是躲的過子彈啊,還是抗得過大炮?
什麼?練武能以一打十?
乖乖,現在是法制社會,隨便打架,那可是要進局子的,尤其是比武鬥狠,出手重了,搞不好就是傷筋動骨的下場,到時候光是賠償醫藥費,張坤想想就一陣牙疼。
所以自認為是乖寶寶的張坤,從來對於學武都是敬而遠之的。
可是現在,梁叔的願望居然是讓張坤去學武?而且學的還是永春……。
永春,十足女性化的名字,聽上去就好像是女孩子專門練的武術一樣,雖然張坤知道不是,但還是忍不住一陣頭暈。
張坤很不想答應,就像他說的no一樣,可是……。
當張坤看到梁叔滿臉悲痛的望著他,雙眼都慢慢流淌出淚水。嘴裡還一直說著自己是民族的罪人,好好一手梁氏永春,就要在自己手中絕跡,就算昇天,也無顏面對祖宗……。
望著梁叔那一臉痛哭的模樣,張坤狠狠一拍額頭。
這都什麼人啊,不要動不動就哭行麼?您老好歹也五十多歲的人了好麼。
再然後,張坤不是一直自認是講究人麼,雖不是君子,但也絕對一個唾沫一個坑,說話算話的人物。
然後……然後就是張坤身後從此多了個尾巴,一個發誓一定要讓張坤完全掌握梁氏永春的靈魂,一直追隨著張坤,回了呂老爺子別墅,回了內地,回了南湖,回了邵西,回到了家裡。
……
邵西河邊,一排楊柳下,張坤扎著馬步,身體微微起伏著。
“馬步是許多門派的根基功夫,各派的馬步基本都是大同小異,所有馬步大體可以分為兩種:靜馬和動馬。”
“所謂靜馬,就是透過蹲馬步,渾身不動,保持兩腿承受渾身的重量,從而鍛鍊兩腿肌肉的最大靜載力,而靜載力在練武中是鍛鍊內臟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而動馬,則是前輩先賢在騎馬過程中領悟到的一種鍛鍊方法,和靜馬不同,站動馬,人的身體要活。”
“站馬站馬,就是要在心裡站出一個馬來,人身體要活,隨著心裡那一匹馬上下起伏,彷彿縱馬奔騰。”
“我梁氏永春,練的就是動馬,講究人馭馬走,人借馬勢,馬動而人動……。”
張坤身前,梁叔滿臉笑容,慢慢講述著站馬的精要,並不時擺弄一下姿勢,以身作鏡,教授著張坤動馬的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