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你解決不了,不是還有我嗎。有我們家和你父親的交情在,你的事我既然知道了,就絕對不會不管的。”
“總之,你劉氏玉器我一定幫忙,行了吧,一定幫你把劉氏玉器帶回正軌。”
“至於那些個搗鬼的傢伙,我也幫你想辦法解決掉,總之不會讓他們再來找你麻煩,行了吧!”
張坤滿是無奈的道,說著還不停的擦去劉承德臉頰上的淚痕,同時心裡不住的嘆氣。
得,這算是又把麻煩攬上身了?
聽得張坤的話,劉承德哭聲一滯,睜開眼望著張坤:“你,你說什麼?你願意幫我?”
劉承德滿臉的疑惑,緊張,也不去管臉頰上的淚水,只是緊緊的盯著張坤,彷彿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看著劉承德那一副緊張的模樣,張坤無奈的點頭:“對,我幫你,不管怎麼說,有你爸的交情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看到張坤如此說,劉承德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痕,然後雙手死死的抓住張坤的手,雙手激動的都顫抖了起來。
“張坤,謝謝,謝謝你!”
劉承德滿臉的激動,說話都彷彿有點不利索,可是,與此同時,劉承德心裡卻是一鬆,同時暗暗向張坤道歉。
對不起了張坤,承蒙你叫我一聲劉叔,可是劉叔現在真沒其他辦法,只能算計你一回了。
其實在昨天晚上他去找張坤出去宵夜,然後張坤將寧以遠和曲總的陰謀告訴他後,他就不止想出了今天阻擊曲總的計劃,同時也在暗暗想辦法如何“借勢”。
之前劉承德說的話都沒錯,在得知寧以遠反水的訊息後,他真的慒了。
他劉氏玉器想要轉型做翡翠,這賭石是躲不過去的一環,而沒有了寧以遠,那劉承德當真是睜眼瞎,一點辦法都沒有。
眼看沒了寧以遠,他這趟翡翠村之行完全失去了意義,他劉氏玉器又要再度陷入困境。
可是劉承德不甘心,劉氏玉器是他父親留給他的,他不能放棄啊,於是他開始將注意打到了張坤身上。
雖然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查清楚張坤到底有什麼背景,但是,開玩笑,能一個電話直接讓周氏掌門人周天理答應某些事情,別的不說,僅僅這影響力就絕對不容小視。
而且,張坤才多大啊,周天理就要如此給面子,那麼他背後的家世還用說?
所以,如果能想辦法讓張坤再繼續幫忙的話,那麼他劉氏玉器一定能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