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稍稍一愣,隨即有點不好意是撓了撓頭:“那還是張博年紀大一些,比我大五歲多點,我今年21。”
張權也愣了,一臉奇怪的看著張坤,然後又看了看診所。
張坤明白張權的意思,笑著解釋了一句:“我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學習東西有那麼點小技巧,比一般人快點。”
張權這才想起面前這家門可不是普通人,可能有點普通人不一樣的能力,畢竟普通人可看不到死去的人。
“我們繼續說張博吧。”張權繼續道:“張博今年26,他有一個畢生的願望,那就是想當一名人民警察,但因為一些原因,他連考了三年,就是考不上。”
張坤聽明白了:“所以您是希望我幫一下張博,幫他考上警察崗位?這,有點難啊,走後門。”
張坤撓了撓頭,略顯為難。
“其實也不算走後門,張博是中央警察大學畢業,在學校裡各科成績都很優良,業務能力沒的說。去考試的時候,筆試什麼也都是上佳,就是每次在政審的時候,受我牽連,最後就面試過不去。”張權微微嘆了口氣。
張坤眨了眨眼,略帶遲疑的道:“張叔,您以前犯過一些錯誤?”
政審過不去,那就是表明三代以內親屬有刑事處罰。
聽到張坤的話,張權忙擺手:“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說的受我牽連不是說政審不透過,而是……怎麼說呢,我以前也是一名警察。”
張坤又愣了:“張叔以前是警察?”
張權點點頭。
“那為什麼您會說張博受您牽連。”
張坤有點不理解,張權如果以前是警察的話,張博考警察不是應該比一般人更有優勢嗎?
“這事說起來有點複雜。”張權苦笑。
“怎麼說呢,也怪我以前自己多嘴。我是一名警察,然後在八年前,因為一個案子運氣不好,犧牲了,然後呢,我在生的時候,因為平時工作太忙太累,偶爾會和同事抱怨兩句,說些胡言亂語。”
“說什麼警察真不是人乾的,什麼以後堅決不能讓張博當警察,警察這麼累,還危險,決不能讓他走我老路。”
“然後,我不是不小心犧牲了嗎,然後我以前那些老同事啊老領導啊,不知道怎麼,我其他話沒記得,偏偏就把我胡言亂語的話記下來了。甚至把我那些話當成了類似遺言的東西。”
“然後我以前那些老同事老領導八九年過來了,現在很多也當上了領導甚至更上一層樓的,有了一些人事話語權。”
“然後張博就受我牽連了,因為我的那幾句戲言,他們就一直卡著張博,不讓他考過。”
這下張坤聽明白了,合著張博是受這牽連?
張坤有點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