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淡淡說完,然後緩緩起身:“遲先生,這就是我今天來意,說完也輕鬆不少。今天冒昧來訪,還請遲先生見諒,我就不多打擾了。”
張坤起身的時候,遲紹輝和遲斌遲恆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聽到張坤這句話,遲紹輝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張先生,我送送你。”
張坤點頭,然後遲紹輝和遲斌遲恆兩兄弟一路將張坤送出別墅,一直送到張坤停車的位置。
之後目送著張坤上車,然後一路駕駛出了大鐵門。
遠遠的望著張坤車離開的背影,一直強忍著不說話的遲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望著遲紹輝道:“爸,您覺得張坤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他真的是來給遲恆道歉的?還有,他說欠我們遲家一個人情?這,這也……。”
遲斌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甚至有點語無倫次的感覺。
這是一個人情啊,而且還是張坤的人情,就這麼莫名其妙掉到遲家頭上?
按照遲斌以往的社會經驗人際往來習慣,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可思議,太莫名其妙了。
良久,遲斌才吐出一句苦笑:“他莫不是來耍我們的吧。”
遲紹輝聽著遲斌的話沒有接話,而是望著遠去的大白,直到徹底看不到尾燈後,遲紹輝才輕輕道:“你覺得我會隨便對別人許諾一個無法完成的人情或者承諾嗎?”
“當然不會。”遲斌忙道。
“那你呢?”遲紹輝又道。
遲斌一愣,然後沉默了下來。
“所以,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是來耍我們的?”遲紹輝轉頭望向遲斌。
“當一個人的身份地位達到一定程度後,他任何一句隨口說出來的話,有時候都比白紙黑字的合同有信用。”遲紹輝如此說著。
遲斌點點頭表示認可,然後面露苦笑:“所以,爸,我們這算是因禍得福了?”
能不是福麼,一個張坤的人情,這價值可大上天了。用的好的話,其價值不下幾億十幾億。甚至關鍵時刻救命都說不定。
如果遲恆喝一口毒能換來張坤一個人情,即使以遲家近百年一直禁毒的家教,遲斌都想拿著毒往遲恆嘴裡灌,因為價值真的太大了。
遲紹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別墅圍牆外。
良久遲紹輝才輕輕開口:“去找一下當初和遲恆一起喝酒那個人,確認一下有沒有染上毒癮,然後把張坤的話轉告一下。”
聽到這話,遲斌遲疑了一下然後道:“爸,您說我要不要想辦法把那個人身上的人情買過來?”
遲紹輝轉頭望向遲斌,靜靜的看著。
沒有說話,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但幾秒之後,遲斌就口乾舌燥,甚至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遲斌立刻明白了遲紹輝的意思,果斷打消了這個主意。
“知道了爸,我明天第一時間就去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