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有一句話你猜錯了,我是自願嗑藥的。”
張坤愣了,然後一臉怪異的看著張博,良久,張坤才眉頭緊皺的道:“自願?”
張博點點頭,然後緩緩道:“你知道我那麼多事,應該知道我在凱賢酒吧當保安吧。”
我不知道。
不過張坤面色不動的點點頭。
“我在凱賢酒吧當保安,一是在考進公安前找份工作餬口,二是因為,它是我的一個目標。”
“其實好幾年前就一直有人舉報凱賢酒吧裡有人嗑藥,公安組織了好多次突擊掃查,但都一無所獲。”
“我在那裡工作,就是想試著看能不能調查出什麼。”
“說實話,那些販賣藥的人確實十分謹慎,我在凱賢工作了一年,居然毫無所獲,我只知道酒吧裡確實有人嗑藥,但藥怎麼來的,誰在販賣,卻一無所知。”
“直到後來,我在一些其他事上有了突破。”
“在我酒吧工作的第二年,我突然發現,我們酒吧的一個經理,每天都開著寶馬X5上下班,一個酒吧經理,每個月工資一萬左右,他是怎麼開得起X5的?”
“好,我們也可以理解為他家庭條件好,或者說他把賺的錢全都用來買車了,月薪一萬,咬咬牙貸款倒也買得起X5。”
“但後來我發現,酒吧有四個保安,每天抽的不是華子就是和天下。”
“一個月薪兩千多的保安,一天抽兩包以上的華子、和天下,他們是把所有工資都用來買菸了?還是說這四個也全是富二代,來體驗生活了?”
“明顯不可能嘛,然後我就重點開始關注這五個人,大概一個月後,我果然發現了破綻。”
“酒吧有一個包間,每時每刻都會有他們四個人中的一個守在門口,然後酒吧大門時刻有他們一個人,然後酒吧外圍,前後各一,他們四個組建了一個安全網。”
“就我所知,他們的外圍甚至到了酒吧兩三百米外,而且是必經路口。可以說,一有風吹草動,酒吧裡面就能知道。”
“至於經理,也時不時會帶一些人到那小包間裡。”
“後來大概兩個月的時間,我徹底摸清了他們的工作模式,確定了他們五人參與了販藥,這時候我如果聯絡劉局他們,我可以很肯定的保證,能把他們人贓並獲。”
“但後來我放棄了,因為我當時掌控的證據,只有到酒吧銷售這一塊,銷售這一塊上游是誰?藥從哪來?都還不得而知。”
“我思考了很久,最終決定暫時不報警,放長線釣大魚,只有連上游一起端掉才能從根本上解決。”
“後來的一年,我都在慢慢接近他們五個人,平日裡和他們打好關係,並且將自己的人設設定為喜歡刺激,新鮮事物的年輕人。”
“在經過我一年多的努力,他們一點一點對我放鬆了警惕。”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在最近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和其中一人吐槽,說想辭職,去找個賺大錢的路子,刺激的路子,然後想約他一起去。”
“反正就是大概的意思,就這樣慢慢一點點的‘吐露’我的心聲,然後就一週前,那人找到我,說他有個賺大錢的路子,而且很刺激,然後他就拿了一包東西給我。”
“然後他就和我說,只要嗑了這包東西,以後就帶我賺大錢。”
“我這時候才明白,原來他們一個是以販養嗑,一個是以藥控人,難怪他們這麼死心塌地……。”張博嘆了口氣道。
“所以,你就把藥磕了?”張坤沉聲道。
張博默默點了點頭:“要說當時我沒猶豫那是假的,但也就兩三秒的功夫,之後我就當著他的面,把那些藥嗑了。”
“一是我如果想繼續查線索就必須要嗑,二……,以當時的情況,如果我不嗑,我走不出酒吧。”
“不過,當我把藥吃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那藥是假的,就一包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