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鷹揚,你要叛出宗門嗎?”
其他弟子們立刻質問道。
“判?”趙鷹揚一聽,奇怪道:“為何要用叛?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宗門的事嗎?我不想留在舊派,還不能離開嗎?”
“就是,你們舊派是土匪窩嗎?還不讓人走?”
那些新派的人立刻起鬨了。
舊派人氣憤不已。
“趙鷹揚,你要走可以,不過要按照宗門規矩離去,而不是你說一句走就能走的,長老信任你,命你管理宗門的法陣修葺工作,你對本門法陣瞭如指掌,你若要走,必須要在宗門法陣修改完畢後方能離開。”
幾個人快步朝這邊走來,說話的正是苗一芳。
“苗師姐!”
“苗師姐來了!”
眾人大喜,連忙讓開道。
但舊派弟子瞧見苗一芳身旁跟著的人是,個個臉色難看。
“白夜,你還沒走嗎?”
“你看看,天野原就是為你而來,你不走,我們龍淵派不得安寧!”
弟子們冷嘲熱諷。
白夜掃了眼他們,搖頭不屑道:“難怪舊派會被新派打壓,這種時候不想著如何對付外敵,卻一致將矛頭指向同門之人,這群宗域的宗門裡,恐怕也只有龍淵舊派的人會這樣了。”
“白夜,你說什麼?”
眾弟子大怒,有幾人擼起袖子便要出手。
“要打?可以,我隨時奉陪!”白夜冷哼。
那幾人見狀,愣了下,不敢動手,畢竟白夜當初可是連段囂都給輕鬆擊敗的人,他不是普通的絕魂境二階。
“欺軟怕硬?”白夜嘴角的不屑更為濃烈了。
一群人氣的臉色漲紅。
“夠了!”
苗一芳大怒,喝了一聲。
眾人皆震。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鬧,要讓新派的人看笑話嗎?”
苗一芳哼道,扭過頭盯著天野原等人,沉道:“天野原,你帶這麼多人來這作甚?”
“前段時間,我宗門長老攜弟子前來勸慰你們舊派之人莫要收留白夜這個禍水,你們不聽,反而縱容白夜打傷我宗門弟子段囂,侮辱我龍淵新派,此等大辱,豈能不報?”
天野原視線移動,盯著白夜,沉道:“還不滾出來!”
“滾?”白夜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