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昊跟在楊君馨身後一路向著地之域的核心地帶走去,他匆匆上前了兩步,低聲道:“怎麼,四哥現在的境況有些不妙?”
楊君馨向著四周掃了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道:“自從一年多以前我哥以一己之力將兩位陣法宗師打得灰頭土臉之後,紫風派和紫霄閣便又派遣了宗門內的陣法師增援,我哥這裡勢單力薄,縱使他陣法造詣再高卻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楊君馨說著的時候,不遠處地之域的陣潭已經在望,她微微轉頭又低聲道:“之前我哥私自調動了地脈之力協助巫碩,被其他兩域的陣法宗師察覺到了,如今焚天門的人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楊君馨的話音剛落,楊君昊已經能夠聽得到陣潭之處傳來的爭吵,顯然那裡此時匯聚了不少修士。
“自從一年多之前那一次惡劣的鬥陣事件之後,本派便曾經有嚴令,三位日常鬥法切磋也就罷了,但卻禁止將本派一切資源私自呼叫,楊道友,老夫敬你是陣法大宗師,這兩年來對本派的貢獻也是有目共睹,可本派卻也不曾虧欠閣下,聽聞赤焰師弟便曾贈送了閣下不少修行資源,然而閣下此番仍舊視本派禁令於無物,私自調動地脈之力他用,是否該給老夫一個說法?”
一位豹頭環眼,神態極其威猛的老者說話鬚髮皆張如同咆哮,彷彿要噬人一般。
“赤路師兄,小題大做了吧,楊道友執掌地之域陣潭以來,為本派做出的貢獻有目共睹,此番不過調動一部分地脈之力而已,何必如此大動干戈?我看諸位此番前來是故意找茬的吧?更何況楊道友調動的地脈之力仍屬我地之域管轄範圍之內,兩位師兄今日前來卻是越界了。”說話的正是赤焰道人。
“話不能這麼說!”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赤焰道人的話,道:“赤焰師弟為楊道友開脫我等都理解,畢竟沒有楊道友相助,赤焰師弟的地之域恐怕早就經營不下去了呢,不過地之域仍舊是焚天門的地之域,既然門派定下了規矩,那就所有人都必須遵守,難不成赤焰師弟你掌管的地之域便是連宗門也管不得了嗎?”
先前那位赤路道人這個時候也冷冷的飄過來了一句話,道:“我看赤焰師弟這怕是已經等不及要當家做主了吧?”
“一派胡言!”
赤焰道人大喝一聲,卻只換來兩位道人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
“呵呵,三位前輩,可否先聽晚輩一言,然後再定晚輩的罪過不遲。”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正是楊君山。
“定罪可不敢當,如果楊道友承認自己私自調動地脈,那麼還請放開地之域的掌控,讓我們先將三脈寶陣的脈絡檢查一遍,以免有不可測之事發生。”溫和的聲音令赤羽道人的目的昭然若揭。
“楊道友有話只管說,這地之域的事情目前還輪不到其他人來管!”赤焰道人大聲說道。
楊君山卻是“呵呵”一笑,道:“既然已經來了,還不快進來拜見焚天門的幾位前輩。”
楊君馨扯了扯楊君昊的衣角,兩人快步進入陣潭之中,也不敢兩旁如針刺一般的目光,只管拱手拜道:“晚輩見過焚天門三位前輩。”
楊君山的聲音再次傳來,道:“十三弟,將那顆頭顱拿出來吧!”
楊君昊聞言連忙將鬼王崔冠的頭顱拿了出來。
赤焰道人的聲音頓時響起:“一顆鬼王頭顱?先前楊道友調動地脈之力可是為了殺這個鬼王?”
“呵呵,不止如此!”楊君山轉頭又看了看楊君昊。
楊君昊見狀頓時醒悟,連忙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玉佩,道:“晚輩等人殺這鬼王時,從他的身上得到了這塊玉佩,似乎是焚天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