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君山卻也並未全然沒有把握,他的底氣便在於他所修煉的玄延拓靈術,以及這段時間精研蒼玄老祖陣道手札在靈識運用上的進展。
說來玄延拓靈術這道秘術神通還是楊君山從靈溢宗所得,而楊君山的陣道根基源於尹拙明和落霞真人,而這兩位的陣道修為原本就與蒼玄老祖一脈相承,而蒼玄老祖又可以說是紫風派陣法一道的集大成者,因此,楊君山在得到蒼玄老祖的陣道手札之後,其在陣法一道上的修為和感悟可謂是一日千里。
要知道蒼玄老祖當年號稱“多寶道人”,可實則他還有另外一個稱號,那邊是修煉界“第一大盜”,只是因為此人修為太高威名太甚,又出身名門,再加上失竊之人又沒有證據,所以當時在修煉界雖然鬧出了老大風波,但波及到他身上的衝擊卻並不深。
而施展陣竊秘術,陣道修為固然是關鍵,但靈識、瞳術之類的輔助手段同樣缺一不可,而這種可以用來突破隔音禁制,竊聽他人言談的秘術,對於蒼玄老祖而言自然更是小道而已。
一縷魂識如同輕煙一般從楊君山身上飄落,然後在地面蜿蜒而行,在不著痕跡的繞過了幾名修士之後,這一縷魂識拐了一個大彎從另外一個方向接近了正在交談的徐天成,這樣即便是被人察覺,楊君山也能在第一時間捨棄這一縷魂識,讓人無法按圖索驥找到他的身上來。
魂識微動,輕輕的觸及到了隔音禁制,徐天成若有所覺,目光朝著身後掃了一眼,楊君山心中暗驚,馬上停止了魂識的動作,甚至差一點都要切斷了與魂識的聯絡,不過此時卻又若隱若現的聲音傳到了楊君山的耳朵當中。
“……天成兄……不便麼?”
楊君山看到是徐天成旁邊那位修士在笑著說什麼。
徐天成笑了笑,也張口說了起來,這一次聲音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沒……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想要竊聽你我交談,卻被隔音禁制擋了回去。”
那修士笑道:“這暗市之中不藏頭縮尾的就這麼幾個,其他人自然想要從咱們這裡知道些什麼。”
徐天成也笑道:“此事也不止一兩次了,只是不做反應的話反而會一次又一次被其他人擾的心煩,說起關於這一次暗市交易會由天工坊主持,風流兄可是聽到過什麼訊息麼?”
那修士笑道:“我知道的未必就比天成兄你多,只是不曉得這一次又是哪一家宗門勢力被滅門,然後一批的資源、法寶、傳承之類在這裡委託天工坊發賣。”
徐天成則道:“我聽到訊息,可能是來自海外。”
“海外?”那修士聞言點了點頭,道:“倒是極有可能,聽聞這些年海外修煉界亂的很,特別是域外勢力降臨之後,滅門覆家的人族勢力特別多。”
徐天成聞言點頭道:“正是如此,內陸尚有幾大宗門支撐,域外勢力很難佔得便宜,即便是在玉州修煉界,域外勢力也是輸多贏少,但海外修煉界一來勢力更為鬆散,二來域外勢力特別是妖族勢力極為強橫,再加上海外那些深海蠻荒巨獸眾多,環境本就惡劣,此消彼長之下,海外修煉界這些年卻是越發的艱難了,據說這些年有許多海外散修以及勢力進入內陸開始重新營造勢力,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修士這時卻有些神秘道:“只是如果真是一家海外勢力被域外勢力滅亡之後,這被滅門勢力的東西又怎得會在仙宮暗市出現,天成兄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徐天成聞言臉色一變,低聲道:“難道說那個傳言是真的?仙宮真要向域外勢力開放不成?”
那修士搖頭道:“開放倒不至於,但肯定有人暗中與域外勢力有勾結,那家海外勢力被滅亡之後,一應收刮的東西便透過那人在仙宮發賣,這也是為什麼要走天工坊路子的緣故,畢竟天工坊向來不問東西來路,原本就是個正常的銷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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