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來試試!”
楊君山當然不會將短笛交還給她,只是在他要將短笛插入孔洞的時候,神色卻是微微動了一動,可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頓,徑直插入到了石柱的孔洞之中。
幾聲輕微的“咔嚓”聲響起,楊君山的靈識感知到應當是有幾枚石紐從石柱洞壁上彈出,正好卡住了短笛上的幾個孔中,隨著他在蕭香兒的提示下轉動短笛,體內的九仞真元突然開始不受控制的沿著短笛傾瀉而下。
楊君山瞬間就變了臉色,他想要掙脫攥著短笛另外一端的手掌,可卻發現那短笛彷彿生了根一般將他的手掌牢牢的粘在上面,而他在體內調動九仞真元,試圖切斷體內真元外洩,雖然大大減緩了真元流動,可仍舊無法完全斬斷彼此之間的聯絡。
楊君山猛然抬起頭來看向蕭香兒,卻見她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你算計我?”楊君山冷聲道。
“那短笛本來就是我的!”蕭香兒冷冷道。
“別忘了,在極北冰原是我救了你的命!”
蕭香兒冷笑道:“你放心,蒼玄祖師的遺蹟空間是不允許殺人的,這根短笛最多抽乾你體內真元,到時候修養兩三個月就能復原!”
楊君山冷笑道:“荒古絕地能開啟兩三個月的時間?”
蕭香兒全神貫注的聽著石柱之中傳來的“咔咔”的聲響,不以為意道:“到時候你會被甩出去的。”
一身修為被抽乾,即便是被甩出去,兩三個月內一絲修為也無,不管是在荒古絕地還是在沙郡,那還不只剩下了任人宰割的份兒?
楊君山正待繼續採取措施阻止體內真元流失,卻見蕭香兒突然面色大變,他微微一愣,這才察覺到隨著他真元的注入,石柱內原本頗有規律的聲響突然變得雜亂無章起來。
“這是……”
楊君山微微一愕,便聽得蕭香兒驚呼一聲:“不好!”
隨著她話音剛落,楊君山便感覺手掌一鬆,原本攥在掌心當中的短笛一下子碎裂開來,失去了短笛這個媒介,體內流失的真元頓時停止,而石柱裡面傳來的聲響也戛然而止。
“怎麼會……”蕭香兒有些不知所措。
楊君山冷聲道:“看來這根短笛有問題,又或者根本不是開啟秘藏的鑰匙。”
蕭香兒道:“這是祖父大人按照蒼玄祖師留下的手札精心仿製的鑰匙,應當不會出錯才是!”
“原來是仿製的!”楊君山心中一動。
蕭香兒看了楊君山一眼,道:“蒼玄祖師最後的秘藏已經無法開啟,你若因剛剛的算計也嫉恨,大可以出得遺蹟之後出手報復,我現在卻要先離開了。”
看著蕭香兒有些失落的神色,楊君山仍舊冷笑,腳下卻一動不動。
蕭香兒腳下一頓,轉過頭來看向楊君山,道:“怎麼,你還想著留在這裡?沒有蒼玄祖師留下的鑰匙,根本無法開啟最後的秘藏!”
楊君山笑道:“你就這麼急著要我離開遺蹟?”
蕭香兒目光閃爍,口中卻道:“你什麼意思?”
楊君山指著石臺上短笛的碎片,道:“你的祖父大人既然能夠仿製一根短笛,既然你已經將其失落,那麼自然也能仿製第二根,甚至恐怕仿製的比第一根還要好,我說的對嗎?”
蕭香兒臉色一變,卻又聽得楊君山笑道:“你故作要走,恐怕是要像之前紫苑化身離開一般,再回來獨自試一試手中另外一根鑰匙吧?”
蕭香兒被楊君山看穿了心思,不由惱怒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很簡單,要麼現在用你身上另外一根短笛試一試,反正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在這裡殺你,要麼你先我從這裡離開,我便信你身上沒有鑰匙!”
蕭香兒狠狠地看著楊君山,而楊君山卻好整以暇的微笑著,最終還是蕭香兒屈服,手掌在腰間一摸,一根與先前短笛看上去一般無二的笛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楊君山伸手示意她來,心中卻與丹田之中的穿山甲交流:“你能感覺到裡面是什麼東西?”
穿山甲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殘鐧的手柄之上,聞聲道:“不知道,但肯定有一件與我有某些相似之處的東西,就像你當初得到的那塊道韻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