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豔紅色的血光從天邊劃過,半空中的血雲彷彿一塊巨大的血豆腐被割了一刀,一塊血色的雲朵頓時從半空掉了下來,而後在半空化作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向著眾人飛來。
“還我三弟命來,還我三弟命來!”
那骷髏頭一邊向著眾人飛來,不斷張合的口中還能發出淒厲的嚎叫,那巨大的下頜骨一張一合,向著眾人咬來。
“裝神弄鬼的手段!”
在楊君山準備出手抵擋之時,一道凝聚成一抹細長的刀光悍然迎著那骷髏頭劈斬了過去,出手之人正是顏忠。
當真面對一位真人級別的大敵之時,最先擺脫恐懼並敢於向一位真人修士主動出手,還是這位見多識廣的潭璽派資深大圓滿修士。
“咣”的一聲巨響,這顆被歐陽震林隨手以血雲凝聚而成的骷髏頭被太白金光斬劈中的剎那,居然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一溜的血色光芒閃爍,太白金光斬雖不能斬破骷髏,卻也將其劈得倒飛回去。
“好膽!哈哈,不過本魔便喜歡你們這些掙扎的血食!”
那一抹在天空之中游走徘徊的血光發出怪異的笑聲,光芒再次旋轉,七八塊血雲掉落之後化作骷髏頭,從四面八方向著一行人撕咬而來。
“還不出手,閉目等死嗎?”
顏忠一聲大喝,太白金光斬再次將一顆骷髏頭劈飛,這一次能夠看得清楚,顏忠的一擊能夠在骷髏頭上留下一條深深的斬痕,可隨即便被四周湧動的血紅色霧氣填滿恢復。
顏忠話音未落,顏沁曦已經嬌喝一聲,同樣是一道“太白金光斬”飛出,將飛到近前的一顆骷髏頭劈得翻了一個跟頭。
寧斌和寧河二人實力相差不大,兩人同時出手,也分別將一顆臨近的骷髏頭擊飛。
楊君平、蘇寶章以及修為已經鞏固下來的九離三人聯手,也勉強能夠抵擋住一顆血骷髏頭。
而楊君山則一搖手中的鈴鐺,飛鴻鍾懸空而起,配合著守山靈術在眾人四周灑下一面守護光幕,一顆漏過來的血骷髏頭撞上光幕之後居然被彈飛,然而在這顆骷髏頭所撞的位置卻留下了一灘彷彿血跡一般的東西,發出“嗤嗤”的響聲,腐蝕著守山靈術的光幕。
這是魔修慣用的手段,也是最令人噁心的地方,他們所修煉的魔元一旦與其他修士的神通接觸,便彷彿跗骨之蛆一般不斷的消磨著修士的靈力。
然而這一次,未等這團血跡腐蝕光幕太久,卻見楊君山突然回首一彈,那血跡沾染之處的光幕陡然一震,這團血跡居然被輕易的彈飛,落在地面上的剎那,一片草木盡皆枯萎。
“咦,居然能彈飛本魔的噬靈魔元,有點意思!”
楊君山卻冷冷一笑,一片元磁靈光將身前一隻飛來的血骷髏頭刷得搖搖晃晃,而後山君璽從半空呼嘯而下,“咚”的一聲悶響,整個地面都在晃動,那隻血骷髏頭甚至躲閃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山君璽鎮壓。
“沒用的,本魔的魔僕是不會被毀滅的。”
“那可未必!”楊君山伸手一招,山君璽重新縮小至三寸大小落在掌中。
而在山君璽所砸落的大坑當中,一灘血汙正在試圖緩緩的收縮重新凝聚成骷髏頭,然而卻總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
“這不可能!”
在天邊徘徊的血光落在地面之上,雙目青紫一身血衣的歐陽玉林現出身來,指著楊君山道:“小子,你居然敢毀掉本魔的魔僕,找死!”
歐陽玉林雙手向著兩側一拉,一根細長的血線出現在兩手之間,而後向外一甩,這條血線徑直向著楊君山的守山靈術切割而去。
顏沁曦見狀一連數十刀斬在血線之上,卻險些將太白金島彈飛。
“一起來!”
楊君山神色凝重,斷山靈術輕車熟路凝入太白金刀之中,顏沁曦再次出手,兩道靈術神通完美融合,其威力可並非是簡單的相加。
“崩”,在太白金刀的斬擊之下,血線終於從中崩斷,可斷裂的血線仍舊從眾人的兩側劃過,守山靈術垂下的光幕瞬間被劃破。
楊君山遙遙指向頭頂的飛鴻鍾,卻見得遠處的歐陽玉林同樣一拳凌空向著飛鴻鍾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