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的吐槽不是沒有理由的,口口聲聲喊著‘皿煮、自由、平等、多元文化’的楓葉國,其實是對少數族裔最殘酷的國家之一。
英國殖民者從1760年開始獨霸楓葉國的時候,做的比在星條國還狠。98%的楓葉國印第安人已經從歷史上消失了。
到了1876年,他們又頒佈了《印第安人法》,規定印第安人必須居住在保留地,如果離開保留地就剝奪公民權;即使生活在保留區裡的印第安人,楓葉國當局也沒有放過,又透過了‘土著同化’原則,透過文化隔絕和毀滅,讓原住民徹底消失。
而各個教會承擔了楓葉國政府的幫兇,他們建立了大量的‘原住民寄宿學校’,把原住民兒童強制帶到這裡,不許講民族語言,不許保留本民族的宗教和習慣,只能講英語法語。最後一家所謂的‘原住民寄宿學校’到1996年才關閉,超過十五萬名原住民兒童被強迫送到這裡就學,而被虐待致死的超過五萬名!
這種‘斷子絕孫’似的文化滅絕政策,再加上經濟上的扼殺、土地的掠奪,現在楓葉國的原住民日子可不好過。
很多人覺得,這都是以前的老黃曆了,現在楓葉國多‘皿煮’?外國人多‘善良’?可是在2007年的時候,聯合國大會曾經透過了一份《原住民權利宣言》,規定要尊重原住民的個人和集體權利,尊重、維護和加強對其文化認同。
這份宣言多正能量?獲得了絕大多數的贊同和響應,當時144個表決過,反對票只有四張,其中一票就是標榜著‘多元文化’的楓葉國投的。由此可見這個國家對原住民是什麼樣的態度。
哪怕到了現在,所謂‘政治正確’,不能像原來那樣傷害原住民,可是目前在楓葉國,也只把少數族裔分為四個族,所謂的‘第一種族’也就是印第安人、因紐特人、梅迪人以及無所屬印第安人,充滿了傲慢與偏見。而其中梅迪人和無所屬印第安人直到2016年,才被楓葉國聯邦最高法院確定他們的身份。
在2016年之前,梅迪人和無所屬印第安人多達六十萬人,可是由於不被官方承認身份,所以什麼社群自治、保留地管轄權、社會福利都是沒有的的,還經常收到各種不公正對待。
而且這也只是個面子工程,就像2010年溫哥華冬奧會,儘管邀請了‘第一民族議會’首腦,楓葉國三大原住民的象徵性領袖方丹大酋長去參加了開幕式,可是開幕式表演時,‘野生物物’環節後直接引入了歐洲人進入楓葉國的歷史,對原住民提都沒提過。
到了2017年,安大略省出身的楓葉國聯邦參議院還發表公開信,呼籲重建‘原住民寄宿學校’,說那是對原住民的善意,要求原住民繳納出他們的原住民身份證交換他們的楓葉國公民權。這個神奇的言論竟然還有無數的支持者!
哪怕到了今天,楓葉國原住民婦女及女童失蹤、被殺案還是居高不下。
用一句話形容楓葉國的原住民問題?就是一句話:永不缺乏話題、熱鬧和轟動效應,但是基本上來說就是雨過地皮溼而已,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就像今年的楓葉國國慶節,一群原住民組織跑到渥太華國會山莊去抗議他們遭到的不公平,這其中包括女性失蹤、原住民土地所有權不受尊重、政府不顧法院裁決,拒絕向原住民社群兒童福利計劃撥款等等。他們直接跑到國會山莊的廣場上紮營在那裡安裝了很多原住民的帳篷‘梯皮’。
這下楓葉國警方如臨大敵,以‘涉嫌恐怖活動’為由逮捕了九名原住民,要清除這些‘梯皮’。
結果原住民也火了,我們是原住民,不是恐怖分子,當年殖民我們的那些人才是恐怖分子!在所謂的‘政治正確’的原因下,警方趕緊釋放了原住民,又說什麼‘安營紮寨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先辦許可證’,而原住民直接反駁道:“你們丫的來
這裡殖民的時候跟我們申請過許可證沒有?”
這事情鬧得一度不可開交,事情到了最後的解決方式也很‘楓葉國’:原住民可以在國會山莊的廣場上建‘梯皮’,但是被挪到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角落裡。而至於原住民提出的訴求?早不知道扔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說起來蕭鵬真的要吐槽一下這些洋鬼子的腦子不夠,這麼解決那是處理民族糾紛?這應該算是製造民族糾紛!
處理民族多元化的問題是每個多民族國家都要面臨的問題,最聰明的解決辦法是什麼?重點照顧那些少數民族!給你們更好的福利,更好的照顧,給你們高考加分!讓你們接受更好的教育,讓大民族吃點虧就行了!
這樣讓主體民族吃虧又如何?他們也鬧不出事來,畢竟國家的經濟、教育之類的都攢在這些主體民族的手裡。而少數族裔在接收到了更好的福利之後,自然而然的也就穩定了下來,而且他們接受了更好的教育福利之後,自然也就更好的融入這個國家的發展了。
不黑不吹,全球那麼多多民族國家,單論民族融合,華夏絕對是做的很好的,現在星條國對非裔和印第安裔的照顧,那也是在學習華夏的民族治理政策。楓葉國倒是也想學,但是很多東西都是融入骨子裡的,現在要學習也來不太及了。所以蕭鵬吐槽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坎盧普斯市聽這名字就知道,是一個有著悠久原住民歷史的和文化的城市,所以這裡一共十七個原住民部落社群,算是楓葉國最好的體驗原住民文化的城市之一。莫茲科夫說這裡有一家很好的原住民餐廳,蕭鵬倒是有點好奇。
畢竟什麼中餐、日料、法餐、義大利料理他都吃過,可是印第安菜系他還真的沒有體驗過。
當他們驅車趕到餐廳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少車停在這裡,看來這裡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蕭鵬等人進入餐廳的時候,很自然的的被人行注目禮這也太正常了。
三個白人中間夾著一個黃種人,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看就是保鏢,可是最高的竟然是一個女人,很像是挽孩子一樣挽著那個黃種人的手臂,蕭鵬都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船高跟鞋了。
得,反正自己臉皮厚,習慣了就好了蕭鵬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他們的晚餐對蕭鵬來說,是一種很稀奇的體驗。
那是一種印第安人自制的捲餅,裡面有辣椒、西紅柿,還有烤麵包,再加上他們特製的一些香料。
艾米莉亞告訴蕭鵬,其實這些食物跟中餐在星條國一樣,也都是經過處理的,更適合這裡人的口味,如果是傳統的印第安菜系,那要更加的狂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