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願意湊這個熱鬧!真的。”蕭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回頭看著身邊西裝革履的潘佩宇:“你就不能學學俄文,我說你們今後一起怎麼過日子啊?ONLY DO ,SO SPEAK?每天就是啪啪啪?”
潘佩宇穿的闆闆正正的,但是明顯狀態不好,頂著兩個熊貓眼,聽了蕭鵬的話,可憐兮兮的說道:“老闆,你別調侃我了好麼?知道她多大了我怎麼可能和她啪啪啪?回去也要送她去上學去,就當再多一個妹妹吧。。。。。。唉,我這做了什麼孽啊!感覺像是拐賣未成年兒童!”
蕭鵬樂呵呵的說道:“你這算不算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看你這大黑眼圈,是不是昨天晚上激動地睡不著覺?”
聽到蕭鵬的話,潘佩宇幽怨的看了一眼蕭鵬:“鵬哥,你不是說了麼?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家裡的?昨天晚上我接了無數個電話,就連我妹妹都給我打電話問怎麼回事。猛子昨天笑話了我兩個小時啊!光‘渣男’這個詞就出現了一千多次!我現在是沒法做人了!”
蕭鵬聽後心裡舒坦多了,要的就是這個目的!但是這事能承認麼?必須不能了!
“這可跟我無關,我不知道是誰說的,應該是基裡吧,他知道這事肯定會聯絡楊猛的!”蕭鵬直接甩鍋。
潘佩宇撇撇嘴:“老闆,咱也是那麼多年的關係了,咱們誰不瞭解誰啊,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麼?”
蕭鵬眨了眨眼,這年頭怎麼了,老實人越來越少了?怎麼不好騙了?他乾咳一聲:“老潘,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是那種人麼?我這麼做圖什麼?”
潘佩宇嘆口氣:“還能圖什麼?那不是司馬昭之心麼?”
蕭鵬笑道:“只要不是司馬遷,你說啥都行。”
潘佩宇:“我現在倒寧可自己是司馬遷、鄭成功、蔡倫。。。。。。這樣就搞不出這樣的麻煩事了!”
蕭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前倆我還信,如果你真是蔡倫的話,說不定也能搞出來這樣的麻煩事。”
潘佩宇一愣:“太監也能搞出事?”
蕭鵬點頭:“別人不能,蔡倫能!”
額,關於蔡倫,都知道他發明了造紙術,而且對當時的金屬冶煉鑄造鍛造還有機械工藝等等都是做了很大的貢獻的,所以流芳百世,殊不知他還是漢朝的罪人,是個標準的大奸臣,華夏曆史上太監干涉朝政就是從他開始的。
他先是傍上了竇太后垂簾聽政,竇皇后死後又傍上了鄧皇后,甚至還被封為‘龍庭候’,鄧皇后死後他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所以才自殺的。所以只能說他是個人品低劣的科學家。
這樣的人太多了,什麼牛頓、愛迪生不都是這樣的德行麼?
不過蔡倫就是一個太監,到底是怎麼讓兩個皇后對他那麼死心塌地的,這事情確實讓人很疑惑。
楊猛這個賤人對這個問題倒沒有任何疑惑的,當時蕭鵬說後這個問題後,楊猛想也不想直接回答了六個字,從此
之後蕭鵬再也沒有跟他探討過任何疑問。
他是這麼說的:“不是還有嘴麼?”
就在蕭鵬在那裡和潘佩宇閒聊的時候,司機突然拼命按起了喇叭。整個迎親車隊都是如此,那叫一個噪音啊!
蕭鵬笑道:“行了,老潘,準備一下當新郎官了,咱們快到了!”
車子這是已經到了卡扎奇耶,不少人聽到了車喇叭聲都出來看熱鬧。
蕭鵬算是讓達米克基給打敗了,按照這裡的習俗,結婚男方是不用花錢的。潘佩宇想要掏錢,卻被達米克基拒絕了。
這達米克基雖然窮,卻不願意沾潘佩宇的光,非要自己辦這婚禮,還好他們是楚科奇過來的,親戚朋友都不在這裡,而且婚禮辦得又急,只邀請了他建築隊的朋友,還有伊拉的同學,而潘佩宇這邊也就蕭鵬他們一行人還有謝爾蓋誰的。
但是即使如此,來的人也不少,蕭鵬好奇他會去哪裡舉辦酒席。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有骨氣呢還是傻缺,反正就是不要潘佩宇的錢。只是讓人大家別擔心!他有辦法!潘佩宇沒辦法,只能從彩禮上做文章了比如說交‘贖金’。
這所謂的‘贖金’就跟華夏的‘開門錢’差不多一個意思,賄賂新娘親友團用的。
車子到了達米克基的家裡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一群人了,那是伊拉的親友團。當蕭鵬裹著那件狼皮大衣下車之後先是吸了口涼氣。
哪怕現在是白天,也是零下十幾度的溫度,可是那些女的真的真的就是露著兩條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