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比我想象中的暖和多了,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冷!”錢聰聰穿的厚厚的,結果這裡根本沒想象中那麼冷。
這雅庫茨克機場那叫一個簡陋,和帝都南苑機場差不多,根本不像是首府地區的機場。
蕭鵬樂呵呵的說道:“現在天氣還好,白天最高能到七八度,晚上才冷。再過兩個月,這裡晚上溫度能到零下七十度,畢竟這可近了北極圈了,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其實是來這裡最好的時間。”
“這還是最好的時間?”錢聰聰不解。
蕭鵬點頭:“你還真說對了。六七八月雖然說氣溫高,有時候都能到三十多度,但是他有個問題,這整個國家幾乎都是在凍土帶上,到了那三個月的時候,因為溫度太高,凍土解凍,整個國家都泥濘不堪,那時候去森林裡打獵?山裡蚊蟲多不說,很多土地泥濘不堪,走兩步路腳就陷進去了。現在凍土已經開始慢慢變硬,所以路倒好走多了。”
“咦,鵬哥,你怎麼知道的?”錢聰聰不解問道。
蕭鵬笑道:“其實我原來來過這裡待過幾天,我還有個朋友在哈薩,不過雅庫茨克倒是第一次來。傳說中的‘冰城’啊!”
整個熊國地域遼闊,相當一部分土地在北極圈內,但是隻有這薩哈的首府雅庫茨克被叫做‘冰城’。整個城市都是建立在硬如岩石的永久凍土上面。
這永久凍土層表面一米二厚的活動土層東凍夏融,所以建設時必須把木樁深深扎入活動土層之下,把房屋建立在離地一米高的樁子上,以避免土地融化的時候毀了建築物。像自來水管也必須鋪在路面上,免得一凍一融時破裂。沿著自來水管還要全程加熱,防止水管凍裂,房屋的門窗起碼也要有三層,不然直接就凍透了。
不過雅庫茨克也有它的驕傲,這裡有足夠多的湖泊河流,多到什麼地步?整個薩哈共和國一人分一個湖都沒問題!而且這裡礦產資源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歷任熊國政府都在開發這裡。
當然,也因為這裡的氣候環境實在太惡劣,所以開發起來極有難度!
唐方聽後好奇道:“你有朋友在這?你在飛機上打電話的那個?”
“對!”蕭鵬沒有否認。
唐方笑呵呵的說道:“鵬哥,你其實不該打電話的,畢竟這次招待我們的亞歷山大是這裡的政府官員,可能你朋友連機場都進不來。一會兒我跟亞歷山大說一下。讓你朋友過來讓他進來。”
蕭鵬笑而不語,跟著大家走下飛機。
陶海寧看到飛機旁不遠處站著一群民族盛裝的雅庫特人,這是舉辦歡迎儀式?
這雅庫特人是黃色人種,不過屬於混血人種,關於他們的祖先到現在誰也說不準,有人說敕勒人的後裔、有人說是匈奴的後代,還有人說是女真人、通古斯人後裔,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突厥系人種。其實在華夏也有雅庫特人,當時熊國入侵時,雅庫特人和鄂溫克人南下找當時的大清求助,後來也都留在了華夏。不過留在華夏的雅庫特人都被劃入了鄂溫克人。
當年熊國人在統一國土也是經過一番征戰的,而熊國人自西往東也算是一路順利,但是卻在最東部的兩支黃種人身上連吃敗仗,一個是楚科奇人,一個就是雅庫特人。只不過後來雅庫特人投降了,而楚科奇人死戰到底,現在雖然都加入了熊國,但是雅庫特人人口儲存的可比楚科奇人好太多了。
看到蕭鵬等人下了飛機,現場的雅庫特人跳起民族舞蹈來歡迎他們,看的出來這裡人真的很重視錢聰聰等人。
“鵬哥,他們吹的是什麼啊?”有幾個男人在那裡吹奏一種像是鑰匙一樣的樂器,聲音很獨特,都是顫音,像是華夏的‘口弦’一樣。還有幾個人正在吟唱一種曲調奇特的曲目。
蕭鵬笑道:“那叫‘霍穆斯’,是雅庫特人唯一的民族樂器了吧。幾乎每個雅庫特人都會吹奏,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買幾個做紀念,他們在哪裡吟唱的是他們的史詩,真要吟唱一遍的話需要好幾天。這雅庫特人原來是沒有文字的。到了1930年左右才發明了一種使用類似俄文的拼音字母,所以他們的歷史都是靠著這樣的史詩在一代代的人裡口口相傳中進行。不過他們現在這種歡迎儀式是一種薩滿教的宗教儀式,很跟華夏的跳大神差不多。”
“我靠,他們不會唱幾天吧?”錢聰聰聽了一驚。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很快就這歌舞表演就停止了,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庫伊特人和一個民族服飾的庫雅庫特老者走了過來。
“那就是亞歷山大。”錢聰聰小聲跟蕭鵬介紹道。
庫伊特人和熊國人融合的還是很不錯,這些來進行歌舞表演的庫伊特女孩很多都是混血兒,如果純正的庫伊特人,大多人事高顴骨柳葉眼。但是混血的女孩顴骨則沒有那麼高。所以雅庫特人一般都是說俄語起熊國名字。
倒是站在他們旁邊的老者,一看就是很有地位的那種。手裡拿著一個手杖顫顫悠悠的來到幾人面前,對著所有人挨個比比劃劃嘴裡唸唸有詞,然後給每人脖子上帶上一串有獸皮、獸骨和寶石做成的項鍊,這是一名當地很有名望的老薩滿在給眾人祝福。
錢聰聰他們對眼前的一幕覺得好奇,畢竟什麼大城市都去過,但是這些偏僻的小地方他們來的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