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錢聰聰看到眼前的一幕有點懵逼,至於跟他一起來的女孩們更是一臉嫌棄躲得遠遠的。不過有幾個已經拿出手機在直播了,這裡不少女孩都是網紅,不管是華夏的還是倭國的,這算是錢聰聰的興趣?
他們來到了一個傳統手工造船廠,在這裡一群船工正在那裡拼命忙碌,滿地都是木屑廢料。
蕭鵬點頭道:“沒錯,我在這裡訂製了十艘四米長的小木船。其實我更偏向在國內來做這船的,但是現在這種小木船製作工藝在國內都快失傳了。像潮州饒平等地方還有這個技術,但是從業者實在是太少了。等他們完成我的訂單那起碼要半年之後了,那就沒意思了。而這裡的傳統保持的還好很多,所以我就在這裡訂製了十艘,這裡的船工也多,而且流水線作業,所以半個月就可以完工了,正好可以趕上時間,讓我做個好玩的事情!”
“什麼好玩的事情?”錢聰聰好奇問道。
蕭鵬笑道:“這還用問麼?當然是男子漢的遊戲!”他一邊說一邊走到一個老木匠身邊,那邊有兩艘船剛上完清漆在那裡曬‘日光浴’,老工匠正蹲在地上,嘴裡叼著煙觀察木船的細節處。看到蕭鵬過來,他趕緊把一個年輕人叫了過來,那是他的兒子,在這裡充當翻譯。
蕭鵬笑道:“樸師傅,我來看看進度怎麼樣了?”
這個老人就是這個造船廠的老闆,也是這裡的大工匠樸正福,他的兒子笑呵呵的說道:“蕭老闆,我爸爸說感謝你,給我們這麼大的訂單。我們肯定會竭盡全力製作這批小船的,只不過我父親很是不解,蕭老闆,你做這種小船是為了什麼?這樣的小船最多載兩人,而且抗風浪能力也差,只能在近海使用,你是搞近海養殖的麼?可是那也用不了這麼多小船吧?”
蕭鵬咧嘴笑道:“就當我是為了打水仗玩吧。樸師傅,我可是信任你,這船隻的質量可是我最重視的,今後我們可能還要進一步合作,你可不能為了趕工就敷衍了事哦。”
結果樸正福聽懂蕭鵬的意思後一臉怒色:“蕭老闆,說這個事情我可是會生氣的!你這是在侮辱一個造船四十多年的老船匠!別的事情可以造假,手工是不能造假的!就算你是我的主顧,可是我也有我的驕傲!”
蕭鵬也知道自己的話說錯了,直接就道歉:“樸師傅,對不起了,這是我不會說話。”手藝高超的人都有自己的驕傲,看來這個樸正福也是這樣。
樸正福聽到蕭鵬這麼說,也沒有繼續追究,畢竟這是大財主不是?
蕭鵬仔細看了看那個上漆的船後對樸正福比出大拇指:“樸師傅,不,樸大師,如果都是這兩艘船的手藝,那我就絕不會挑選任何毛病,不管從選材到工藝都是一流的!”
樸正福聽後臉上掛上了驕傲的神色:“看不出來蕭老闆還是識貨的人啊!”
蕭鵬微笑道:“我也懂一些木匠技巧,辨識木材什麼的那都是基本功。這樣,樸師傅,你先在這裡忙著,我去看看那邊的工作情況。”
蕭鵬的木匠水平怎麼是‘懂一些’?那水平是深不可測,倭國最厲害的木匠都要拜他為師,他自己做木船倒是沒有問題,但是畢竟考慮木材等原因,他也不願意為這樣的小活兒浪費時間了,所以這次來木浦市,看到這裡木船船匠,乾脆就把這工作交給他們來做。
錢聰聰跟在蕭鵬身後左看看右看看:“鵬哥,你剛才說什麼他就說你是識貨的?”
蕭鵬正在看著旁邊一個人燒開水,聽了錢聰聰的話說道:“做船選料是重要的,你別看這小船很小,是用了兩種木材,分別柏木和松木,松木就不用說了,‘千年海底松,萬年燥閣楓’意思就是松木不怕潮溼,作船底非常合適,而柏木更不用說了,裡面含有樹脂,有很強的耐腐性,所以一直都是造船的上等船材。在整容國買這兩種木材又便宜,選擇這兩種木材來造這種小船真是太合適了。”
正在這時,旁邊那個燒開水的把水燒開了,不過他這並不是用來喝的,而是跑到旁邊一個正在製作的船體旁邊,挨艘船澆灌開水。
錢聰聰看後不解問道:“這是幹什麼?”
蕭鵬突然笑了:“這整容國的造船技術原來也是從華夏來的啊!這種拿開水澆船體的手段就是華夏人發明的,你看船體的木材,是用人力彎曲固定的,這樣淋上開水就可以防止木材在彎曲的過程中發生斷裂,說實話,這種木船製造工藝為什麼在國內快失傳了?就是這些小技巧根本沒有系統的文字系統記錄,所有的經驗都是隻能在幹活中學到到。”
“這船就這麼簡單,隨便一個木匠都能做好吧?”錢聰聰不解問道。
蕭鵬白了他一眼:“自古以來,造船就不是小事,咱這裡不是非洲,找棵樹挖個洞就能當船了。就這麼一艘小船,從最初的選料到最後的上油漆加起來有大小二十多道工序。而且你沒有發現麼?他們造船根本就不用圖紙,就是憑著眼睛看,靠著用手丈量,最後把船最好後還需要用材料把木材之間的縫隙補勞,而且這還是個苦力活,所有的手工都要一步步的手工完成,也就因為這點,我自己才懶得做。”
聽了蕭鵬的話,錢聰聰瞪大眼睛:“做這麼一艘小木船還這麼麻煩?”
蕭鵬笑道:“你以為呢?做這麼一艘船不但要美觀,而且穩定性要強,安全係數也要高,靠的就是船匠的經驗。當然,木船也有好處,像在海上行船的時候,如果遇到大風浪,鐵船因為自重的原因容易下沉,但是木船則會隨著浪起伏,相對安全係數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