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全世界男人喝醉酒後都一樣的煩人,李老闆就是一直在絮絮叨叨,說什麼要為了蕭鵬組建戰隊,要把他打造成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電子競技選手,還說只要蕭鵬同意,他能幫蕭鵬辦好勞動者長期簽證,會幫蕭鵬拿整容國國綠卡。。。。。。。
蕭鵬聽後只想罵街,我特麼的要什麼整容國綠卡啊!再說了,我要玩電子競技還要找你麼?
他最後還是拒絕了李老闆的意思,不過倒是答應在這裡再玩兩天,打完他們的比賽再說。
當然,蕭鵬留下的重要原因是崔煥邀請他去全南大學。說是全南大學要舉辦三天的校慶活動。
在整容國,那些好的大學的校慶活動可是很熱鬧的,什麼當紅偶像都會邀請去參加校慶活動,跟開演唱會似的。
整容國人愛熱鬧,比如說同樣都是慰軍活動,華夏會派藝術家文工團去,整容國是派女團露著大腿去慰問。
因為518運動的緣故,在整容國是公立大學排名前三,所有大學排名前十,所以那裡的校慶活動應該挺熱鬧的。
不過李老闆的酒量明顯不像他吹的那麼好,這整容國人喜歡喝酒,但是酒量卻明顯不咋地。反正他也達到目的了,就託辭早點回家不讓老婆擔心先行告辭了,臨走前還不忘給結賬,花了大概八十萬韓幣,也就是不到五千多人民幣。
說實話,蕭鵬還真沒覺得這錢多貴。畢竟現場一共十一個人呢:崔煥他們五個人、蕭鵬倆人、李老闆帶三隻‘小兔兔’。在算上兩國物價等因素,就相當於在華夏十一個人花了一千多塊吃頓飯,也不算很貴吧?
李老闆買單之後走人了,但是蕭鵬總感覺他沒醉,只是怕掏錢。。。。。。
這整容國人喝酒不需要什麼菜餚,而蕭鵬和王琥倆人呢?能吃能喝的。
華夏人天天說‘吃好喝好’那不是個口號好吧?兩人的飯量都不是蓋的,酒量也不是蓋的。千里巖都是漁夫,在海上幹體力活,下了船可勁吃可勁喝,不誇張的說,這些年千里巖喝剩下的空酒瓶可以直接從千里巖架座橋排到四島鎮了。。。。。。千里巖隨便拎出來一個酒量都是驚人的。
這已經一地空瓶子了,可是蕭鵬他們還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李老闆發現了,再這樣下去,再來五十萬韓幣也不一定打的住,所以他還是趕緊藉著喝醉為藉口撤退了。
蕭鵬卻不在乎,依然該吃吃,該喝喝。。。。。。
不過繼續吃下去蕭鵬心情還是不太爽的。
原因無他,這整容國有一點和華夏截然相反,在這裡,窮人狂妄傲慢,富人則普遍謙遜。
就像李老闆,雖說滑頭一點,但是對蕭鵬說話非常的客氣,但是崔煥的幾個同學裡就有人說話讓蕭鵬很糾結了。
比如說有個傢伙倒是看上去很客氣,幫蕭鵬烤了片紅薯。蕭鵬原來覺得還覺得這整容國人果然懂禮儀,結果他的下句話就讓蕭鵬糾結了:“你在華夏也能吃到烤紅薯麼?”
蕭鵬聽後一臉懵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那傢伙的英語還不錯,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無語的看著崔煥,這尼瑪什麼意思?歧視麼?
崔煥笑著解釋道:“整容國富人大多數會利用每年的長假去國外旅遊,所以他們知道外面的事情,就謙遜低調一些,而相當一部分人對華夏的瞭解還停留在上世紀五十年代。這裡新聞報道里關於華夏的報道一般就是什麼特大自然災害、特困縣之類的。他們把這些拍成新聞就是讓整容國老百姓覺得自己是多麼富有,就算有整容國人去華夏旅遊,也會覺得自己去的地方是華夏極少數過的很不錯的地方。他們就認為華夏人很窮很髒很可憐。再說了,咱們華夏人自己不是也這麼宣傳的麼?我倒是跟他們說過華夏不是他們想象的樣子,可是他們總不相信,所以跟你來確定一下。”
蕭鵬一聽樂了,看看華夏參加國際大賽的那些電影吧:《揹著爸爸上學》、《一個都不能少》、《那山那人那狗》。。。。。。假如自己是老外,自己也會認為華夏的生活是這樣吧!
那個傢伙看到蕭鵬和崔煥兩人用中文說話,他以為崔煥是和蕭鵬在對口供呢,又問了蕭鵬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看你們在這裡這麼喝酒這麼吃肉,是不是因為家裡吃不上啊?您一定多吃一些。”
蕭鵬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