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煥聳聳肩:“沒辦法啊,吃不起啊。我在這裡留學可苦了我了,除了草莓是整個吃之外,其他的水果都事切成小快分著吃的。”
蕭鵬聽後‘噗嗤’笑了起來:“拜託,我看了你們這裡的物價了,沒有外面說的那麼誇張好不好?整容國基本工資就九千多人民幣,人均收入接近兩萬,還吃不起肉和水果了?這裡水果和肉是貴點,可是賺得多不是?”
崔煥苦笑道:“蕭哥,你要注意,你剛才也說了,是‘人均’,整容國只有五千多玩人口,三星LG這樣的幾個大財閥就佔據了國家大部分財富,也拉高了人均收入基數,而且也只是人均收入基數而已。還有旅遊業、娛樂業之類的拉動這個資料,可是你也不要忘記了,還有大量沒有工作的婦女兒童,以及那些沒有低福利保障的老太太,這裡賺的是多,可是花的也多啊!工資是華夏幾倍,物價也是華夏幾倍,你以為好過啊?而且現在房價越來越高,雖說跟咱們國內沒法比。可是想在這裡買房也真不容易的事。”
蕭鵬點點頭,這整容國的房價和華夏比確實嫩點,就說首爾的公寓吧,市中心的房子差不多十萬一平,郊區一點的三四萬的樣子,跟大帝都、大魔都比起來,簡直低的不能再低了,但是就這樣在整容國也很多人買不起。
這崔煥說的也對,每年年末華夏都會有媒體用‘大資料’說話,什麼華夏人均月收入多少多少,每次數字都是再創新高,可是事實上是,人均數字還真代表不了什麼。如果按照佔比來說的話,全國八成人口人均月收入不超過三千塊。如果嚴格按照詳細資料來說的話,只要家庭的人均月收入高於5412元,就能躋身全國最富裕的20%人的行列。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現實,人的眼光都是向上看的,只能看到比自己好的,看不到比自己差的,華夏現在還有三千萬人口,年收入不足2300元。。。。。。這個‘人均’有時候還真代表不了什麼。
蕭鵬想了想:“你這話差點把我帶溝裡去,你來上學還能買套房子?你是在光州又不是在首爾。房價哪有那麼貴!”
崔煥道:“那你就說租房子吧,我現在租的房子就是一個單間,不到二十平米,月租五十萬韓幣,也就是三千多人民幣,而且在這裡租房保證金特別貴,我交了五百萬韓幣才租到這房子。而且這裡上學也貴,幸虧我是公里大學,跟私立大學比起來學費便宜好多。所以在這裡,賺多少錢也不夠花。大多數老百姓都扣扣索索的過日子。蕭哥,這影視作品裡的整容國和現實中的整容國是兩個概念。而且首爾那樣的大城市是一個樣子,別的地方又是另外一個樣了。”
蕭鵬笑道:“來整容國留學的大部分都是不差錢的,日子至於過的那麼扣扣索索的?”
“至於!”崔煥想都不想擺著手指頭就回答道:“在外面買包煙二十多,買瓶國產啤酒十五塊,蘋果二十多一斤,雞蛋二十五一打,大米十多塊錢一斤,一棵白菜都要小二十。。。。。。在這裡過日子真要扣扣索索的。你知道為什麼吃烤肉的時候洋蔥和生菜最多麼?”
蕭鵬搖頭表示不知道。崔煥給出了答案:“便宜!一斤洋蔥差不多二十塊,一整顆生菜用不了十五塊。”
聽了崔煥的話,額,蕭鵬還是比較不屑的,這就貴麼?那是你沒去東京瞧瞧去,別的東西價格不比,如果單純比水果價格的話,首爾那是小朋友!
在東京一斤蘋果四十多,價格比首爾又貴了一倍!蕭鵬在去過好幾次倭國,對這價格早就見怪不怪了。
蕭鵬看著坐在那邊的三隻‘小兔兔’,玩兒命的吃水果蔬菜,比吃肉還多,蕭鵬開始還以為她們愛吃菜,現在看來不是這樣了。。。。。。
他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整容國人到華夏之後每天就是吃吃吃。實在肚子裡缺東西啊!
李老闆想要灌醉蕭鵬,跟蕭鵬拼起酒來。
話說跟整容國人喝酒,有些規矩挺雷人的,喝酒要互相倒酒;而且喝酒的時候如果是和比自己大的人喝酒,喝的時候還要把臉轉到一邊,一隻手擋著臉偷著喝,這是表示尊敬;而且他們這裡喝酒還有換杯子的喝法,就是喝酒杯子隨時換,你用我的我用你的,表示不嫌棄對方。當一隻‘小兔兔’拿著蕭鵬杯子喝酒之後,蕭鵬都傻眼了,還以為這是跟自己表白呢。
後來聽了崔煥解釋才明白,這整容國人是集體主義社會中的產物,認為全天下的整容國人都是一家親,所以任何場所的拖鞋隨便穿、毛巾一起用、小吃店湯碗一起用。。。。。。
當年中東呼吸綜合徵肆虐整容國七個月才得以控制,38人死亡,兩萬人隔離。
可是當年滿整容國擴散的時候,病毒攜帶者還滿大街到處跑,又接觸了數十人;都擴散好久了學校也不停課,沒人發了一罐洗手液;疫情隔離醫院裡還可以叫外賣。
別的蕭鵬還可以接受,這換杯子喝酒蕭鵬可真的接受不大了了。
特麼得,蕭鵬乾脆一發狠,全部灌醉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