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好訊息,祝毅林所有的陰霾一掃而光,他拿出電話剛想去給劉慶龍撥打這個好訊息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額,對了,蕭老闆,那邊是琴島海產博物館的工作人員,看架勢是想來帶走這鯨魚的。”祝毅林指著剛才和他站在一起的幾個人說道。那幾個人都是西裝革履,和鯨魚屍體還有點距離,可能是不願意聞到這裡的腥味畢竟衣服都不便宜不是?
蕭鵬看了那些人一眼:“帶走這些鯨魚?想得美哦!不去管他們,你趕緊給老劉打電話吧。”
祝毅林點頭道:“那行來,蕭老闆,我先去打電話了!”
這市海產博物館可是隸屬於省文化廳的事業性單位,所以來這裡找祝毅林時候,考慮到裡面行政問題,祝毅林還要接待一下,但是現在麼。。。。。。蕭鵬告訴自己這樣的好訊息,他還管他們是誰?
於是他直接拿著電話去打電話了,而琴島博物館那邊幾個西裝革履的人看著祝毅林打電話,還以為祝毅林去給打電話聯絡這鯨魚的事情,幾個人站在海邊叼著煙對著鯨魚指手畫腳,在他們眼裡,這鯨魚已經是他們的了。
至於蕭鵬是誰?他們直接無視了。
他們可是聽祝毅林叫他‘蕭老闆’。一聽就是做生意的,既然不是體系裡的人,他們關心個屁啊!
正在這時,遠處一輛船開了過來,這邊是淺灘,船無法靠近,停泊在距離海岸線大概兩百米的位置。
文傑走過來,遞給蕭鵬一個對講機,裡面傳來王琥的聲音:“老闆,我們就能靠在這裡不能再往裡進了,怎麼把鯨魚帶走?”
蕭鵬想了想:“絞車上換兩厘米纜繩。”
“兩個絞車都換?”王琥問道。
“沒錯,都換!動作麻利點!”蕭鵬關閉對講機,對文傑說道:“找人把摩托艇搬出來,帶點繩子過來,猛子,你去把纜繩引過來!”
聽了蕭鵬的吩咐,幾個人都忙碌起來。楊猛駕駛水上摩托去了漁船那邊去引纜繩了。兩個絞車更換纜繩那不是一會兒半會兒可以更換好的。
而文傑拿來了繩子,楊猛和潘佩宇一起在沙灘上打起了繩結。沒多久功夫,兩人一起編了一個簡易的繩網在海上吃飯的,打繩結那可是基本功。
兩人編好繩網後,又招呼文傑的小兄弟一起過來,一群人先把繩網鋪在沙灘上,然後一群人一起連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給導航鯨的屍體翻了個個,正好落入繩網裡。
別看著導航鯨不大,可是有兩噸多重,蕭鵬和老潘想要去幫忙,卻讓文傑給攔下了這樣的髒活累活教給他的小兄弟去做吧。可惜他真的高看自己的那群小弟了,忙活了半天那導航鯨紋絲不動,最後還是老潘去幫忙才把鯨魚套入繩網。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們要幹什麼,楊猛駕駛著摩托艇高速回來,帶回來了船上絞車上的纜繩。他和老潘把纜繩和繩網固定道一起後,蕭鵬拿起對講機:“拖!”
那邊王琥接到指令,直接拉動了絞車,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條導航鯨直接就給拖走了。楊猛駕駛著摩托艇跟了上去,他要幫著把導航鯨吊到船上,一會兒還要他繼續牽引纜繩回來。
那些拿著鋼鋸菜刀的老百姓看到這一幕倒沒說什麼,當文傑他們把這導航鯨保護起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事跟自己無關了。但事海產博物館的幾個人急了,當他們知道這裡有導航鯨的時候,直接跑了過來確認了一下,發現無誤後直接聯絡博物館方面,什麼卡車起重機都調過來馬上就到了,結果怎麼來了這麼一群人,上來二話不說拖著一條鯨魚就跑路了呢?
幾個人也不顧著站在一邊指揮方遒裝X了,趕緊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你們幹什麼?趕緊住手!”
蕭鵬剛叼上一根雪茄,潘佩宇在幫他點火,聽了這人的話兩人都一愣,看著來的這一群人。
跑在最前面的那人大約五十多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西裝外面是一個羊絨大衣,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鱷魚皮的皮鞋走在沙灘上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除了那‘地中海’的髮型有點拉低形象之外,衣裝打扮都很講究。
“我是市海產博物館的副館長江泉!我現在命令你們,趕緊把那頭鯨魚運回來!”眼鏡男一臉嚴肅的命令蕭鵬。
蕭鵬聽了江泉的話嚇得差點丟掉嘴裡的雪茄:“你說啥玩意?你命令我們?你喝醉了是吧?”
“你們這些法盲!難道你們不知道鯨魚都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麼?你們這種做法是犯法的!我勸你們迷途知返!不然結果你們無法承擔!”江泉冷哼一聲,怒視蕭鵬。
蕭鵬看著江泉撓了撓頭:“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哼!這都是國家財產!”江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