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地點在哪裡?”楊猛聽了蕭鵬的分析趕緊問道。
蕭鵬白了他一眼:“你以為秋山利輝是脖子以上癱瘓的人麼?”
“什麼意思?”楊猛不解。
蕭鵬道:“腦殘啊!這東西他能直接拿出來麼?而且這艘沉船的位置一定不在傳統航道上,不然早就被人發現了,說不定他自己都沒有準確座標。而且這樣的事情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他如果把這資料提供給倭國政府,結果到最後發現那就是一艘普通的商船怎麼辦?所以他拿了這麼一份不確定的資料來換取我的好感,對他來說這是一項穩賺不賠的聲音。”
“他怎麼知道你會感興趣呢?”楊猛追問道。
蕭鵬白了他一眼:“聽到盧芹齋和山中定次郎這兩個名字,是個華夏人都會感興趣吧?”
楊猛樂了:“我原來還覺得你要傳他‘缺一門’這事你聽缺德的,現在看來你們倆誰也不是好東西啊,他這是打算好了空手套白狼啊!”
蕭鵬點頭道:“沒錯,而且這船就算是知道座標也肯定不好打撈,世界上那麼多打撈公司,那麼多情報,這艘船到現在沒被人發現肯定有原因的,所以先彆著急,不要聽風就是雨,穩住心態,看看他接下來想幹什麼吧。咱們彆著急,著急了就落了下風了!”
楊猛點頭:“大致意思就是倆狐狸湊一起,一個老狐狸一個小狐狸,看看誰能玩過誰唄?”
蕭鵬對楊猛比出中指,這時候卻聽到了直升飛機的響聲。
“老潘回來了啊!走,去看看去!”蕭鵬說道。
潘佩宇一下飛機,直接感嘆道:“臥槽,老闆,那些倭國人對倭國人可真狠啊!你們是沒看到,那秋山利輝下了直升飛機後衝到那些示威遊行的倭國人面前,那大嘴巴子是一個一個輪流扇,那些捱打的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是說倭國人?真的假的?有點顛覆形象啊!”楊猛聽後也一愣。
這倭國人在世界上的名聲可是比華夏人好很多,就是因為倭國人懂禮貌,走到哪裡都是彬彬有禮(在不喝酒的前提下)。而當眾大嘴巴抽人?這樣的事情可真的很少見。
“真的啊!你們沒看到那個老頭多有氣勢,逮著誰罵誰,也不管男女,罵一句‘八嘎’跟上就是一個大嘴巴,我勒個去,我光看一看都覺得牙疼。”潘佩宇說道。
楊猛趕緊問道:“然後呢?”
“然後,跟朱局長他們走了,還帶走了一群倭國人。”潘佩宇說道。
蕭鵬聳肩:“沒勁沒勁,走吧,咱們吃飯去,老媽該準備好了。”
千里巖終於送走一個老賴,幾個人在胡吃海塞的時候,在市局裡,有人正在大發脾氣。
“小早川!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秋山利輝把桌子拍的啪啪響!
小早川來到這裡,對著朱軍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朱局長,我可以和秋山先生私下聊兩句麼?”
朱軍點頭,會議室裡只有小早川和秋山利輝兩個人,小早川對著秋山利輝鞠躬道:“秋山桑,讓你回去可不是我自己的決定,而是國內的意思。畢竟你現在代表著全球木匠的最高水平,國內害怕你的技術流傳到華夏來。秋山先生,請你接電話。”
秋山利輝聽後瞪大眼睛,指著小早川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接起電話來:“是我,秋山利輝。”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秋山利輝的表情一陣紅一陣綠的:“夠了!你們這些鼠目寸光的傢伙!你們懂什麼?我是最頂級水平?現在華夏有個年輕人,只有二十多歲的年齡,他的水平已經遠超我了!我剛才在幹什麼?纏著他拜師呢!”
“你沒聽錯!我在纏著他拜師!學習他的木工手藝!對現在的他來說,木工手藝只是一個愛好而已,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回過味來想要從事高階傢俱加工,毫不誇張的說,我的木工廠就等著關門吧!今後我們倭國的精緻木工就成了一個笑話!”
“我沒有跟你誇張!我現在忍辱負重要拜他為師,為的就是掌握這樣的技術,這樣才能讓咱們的倭國手工木匠水平一直站在世界巔峰,本來這事情已經差不多了,他都肯教我手眼一體的訣竅了,結果就讓這些蠢貨給我搞砸了!我現在怎麼辦?前功盡棄!這裡的責任誰來承擔?”
“什麼?你們還官方出面給他壓力?你們覺得他會在乎你們的壓力麼?你們可以試一試,但是我把話放在這裡,如果因為你們的壓力,讓他從事高階傢俱製造行業的話,我是沒有任何和他比拼的資本,那時候全球都會再次發現,原來我們國家所謂的高階技術,其實都是從華夏學來的,那時候我們國家就等著榮譽掃地吧。”
“我不是跟你們說誇張,我親眼見到了他的手藝,從國家的角度來講,他能讓我們國家的手工木匠技藝變成一個笑話,從個人角度來講,那是一個我無法企及的高度。作為一個木匠,我也想學習他的技巧。對,我為我的話負責。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個人水平不如他倒無所謂,但是如果讓我們倭國的木工製作行業成了笑話,那我們都是罪人!”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秋山利輝把電話遞給了小早川,也不知道對著小早川說了什麼,光看到小早川在那裡拼命點頭了。
沒多久看到小早川掛上了電話,對著秋山利輝鞠躬:“秋山桑,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