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們怎麼不直接回家?”艾米莉亞好奇問道。
蕭鵬道:“我們要先去船廠一趟。吶,到了!”
“去船廠幹什麼?”艾米莉亞不解問道。
蕭鵬降落直升機:“現在‘弗拉基米爾號’在這裡保養,我要去看看保養進度。”
“保養?”艾米莉亞不解問道。
蕭鵬點頭:“是啊。你以為船不要保養麼?裡面的機械裝置還好說,最關鍵的是船體保養。吶,弗拉基米爾號在那個船塢呢!走,我帶你去看看去!!”
蕭鵬他們下了直升機,這時候一個西裝男子迎了過來,蕭鵬給艾米莉亞介紹道:“艾米莉亞,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高經理,我的第一艘船就是找他買的,現在咱們所有的船的保養都是在這裡進行的。高經理,這是我的未婚妻艾米莉亞。”
高經理和艾米莉亞握手道:“久仰艾米莉亞小姐長得美麗漂亮,今日得見果然如此。”
艾米莉亞微笑道:“高經理客氣了。我還要多謝你對我們漁場的照顧。”
高經理搖頭道:“哪是什麼我照顧蕭老闆啊,分明是蕭老闆照顧我,現在造船業競爭那麼激烈,拉到訂單可不是容易的事,能拿到千里巖所有船的保養維護的活兒,這已經是很大的生意了好吧,現在的四號船塢幾乎就是專門為你們千里巖服務了。”
船廠幾乎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那種。而船隻保養這樣的工作雖然不起眼,但是卻是船廠絕對不能錯過的生意。但是一般的船主都是自己負責保養,很少有像蕭鵬這樣財大氣粗直接把船都送到造船廠來保養的,所以對這船廠來說,這真的是在送錢。
蕭鵬擺了擺手:“高經理,咱倆別互相客氣了,弗拉基米爾號怎麼樣?”
高經理卻搖頭道:“不怎麼樣,你自己看看吧。”
幾人走到四號船塢,船塢裡的水已經放空,弗拉基米爾號固定在鋼架上,艾米莉亞看清後捂著嘴感嘆道:“我的天!怎麼會這樣啊?”
只見弗拉基米爾號吃水線一下滿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寄生物。
蕭鵬笑道:“這很正常,像什麼藤壺、海葵、海藻、貝類之類的會寄生在船體,而且越寄生越多,船隻都需要按時清理這些寄生物才行。這種清理船底的狀況,絕對是密集恐懼症的噩夢。”
高經理點頭道:“我原來是海軍出身,我們海軍裡有‘三大累’,分別就是刮船底、搬炮彈、清油艙,這裡面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刮船底’。”
蕭鵬道:“艾米莉亞,咱們漁場的船不需要搬炮彈,但是其餘兩樣也夠累的,刮船底咱們還能幹,清油艙這個活兒則是最好交給專業人士來。”
艾米莉亞不解問道:“這些寄生物為什麼需要清理啊?”
蕭鵬解釋道:“你別小看這些寄生物的重量,它能讓船變得更重,吃水變深,影響船隻航行安全,另外你看這船體是不是流線型設計?這是因為所有交通工具裡,面臨阻力最多的就是船隻,而這些寄生物會進一步增加航行阻力。就像現在這個情況,會讓咱們的船白白浪費十分之一的動力!最關鍵的,這些寄生物都會分泌酸性物質,這些物質會腐蝕船底,所以必須要按時清理一下。”
艾米莉亞不解問道:“你剛才說刮船底,難道這是要靠人工手工來刮的麼?這麼多的寄生物要刮到什麼時候啊?”
高經理笑著解釋道:“我當兵那會兒刮船底真的就是靠一群人手工來刮,所以才被稱為海軍三大累之一,那時候颳得又慢又累,最後周圍一片臭味,那時候刮一次人身上都是好幾天腥味。不過現在不用那麼累了,現在是用高壓水槍來噴,速度快,還省力。”
艾米莉亞問道:“那你們現在為什麼不噴呢?”
“我們正在準備,如果你有強迫症或者密集恐懼症的話,看到用高壓水槍噴船底可是一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高經理說道。
他的話倒真不是胡說,這高壓水槍噴船底,大片的寄生物隨著水柱從船底脫落,露出船體本來的顏色,讓人看著心情愉悅。
艾米莉亞眨了眨眼:“我可以去試試麼?看上去好舒服!”
高經理聽後卻搖了搖頭:“艾米莉亞小姐,你看著簡單,其實這也是個技術活。這不是瞎噴的,要按照一定角度來噴,要不然只能噴碎這些寄生物,而衝不掉它們,那就麻煩了。”
艾米莉亞不解問道:“有什麼麻煩的?”
蕭鵬笑道:“這你都不懂?你別小看這些寄生物,像什麼貽貝、牡蠣、海膽、海參、鮑魚之類的都有,這些東西都會被工作人員分一下,拿回去賣錢也行,自己吃也行。你看那裡,那不就是你最愛吃的鵝頸藤壺麼?你要亂衝一氣,那衝碎了多可惜?”
高經理笑道:“艾米莉亞小姐,這算是我們的員工賺外快的機會,你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