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緊張,是諾倫讓我們在這裡等著的!”阿蕾西急忙說道。
“諾倫?”聽到蕭鵬說出自己老公的名字,女人有點遲疑:“諾倫呢?他的人呢?他的車怎麼不在?我怎麼之前沒有聽說過他還有你們這樣的朋友?”
蕭鵬苦笑著把自己怎麼車子沒油了,怎麼來找諾倫幫忙,諾倫怎麼把兩人扔在家裡就去幫他們了,然後蕭鵬兩人坐在屋子裡覺得彆扭,於是就跑了出來。
他順便還不忘吐槽一下,你們兩口子都習慣拿槍指人麼?
女人笑著把槍放回車裡:“珍妮布西尼爾。這是約翰布西尼爾,我們的孩子。不好意思,在這裡不經常看到陌生人,我們還是需要一些自我保護意識的。”
蕭鵬和她握手後,又摸了摸約翰的腦袋,珍妮笑道:“既然是朋友為什麼不進去坐呢?”
阿蕾西回答道:“畢竟主人不在家,我們在你們家裡多不禮貌,蕭害怕讓人覺得我們像小偷,所以才在門口等著的。結果還是被你誤會了。”
珍妮笑道:“你們也看到了,屋子裡有什麼可以偷的呢?我們現在的貸款都不知道該怎麼還呢,好了,都進來吧。”說完拉著約翰的手開啟房門,孩子能有四五歲的樣子,看樣子就是很少見到陌生人,一直躲在媽媽的身後。
蕭鵬和阿蕾西對視一眼,得,再進去吧,憑良心說,他們寧可在外面,比這屋子裡還舒服一些。
這珍妮真不愧是諾倫的老婆,進屋和諾倫一樣,開啟冰箱遞給蕭鵬一人一罐易拉罐:“不好意思,家裡只有啤酒了。”
蕭鵬擺手拒絕:“已經喝了兩個了,一會兒還要開車呢。”
珍妮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牛奶遞給約翰,約翰直接就喝了起來。
蕭鵬看到這一幕有點無語,這樣的情況在華夏絕對看不到,這堪薩斯的溫度和琴島那邊挺像的,現在溫度可不高,這四五歲的孩子捧著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直接喝,小手小臉都凍得紅撲撲的了,還在那裡捧著牛奶喝的津津有味,而阿蕾西她們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好像牛奶就該這麼喝一樣。。。。。。
阿蕾西好奇問道:“對了,珍妮,怎麼好像諾倫對我們很有敵意呢?”
珍妮聽後一愣:“敵意?不可能吧?諾倫是我認識的最熱心腸得男人。”
蕭鵬道:“這能看出來,聽到我們需要幫助,自己去幫我們去找汽油去了。”
珍妮笑道:“他去老約翰那裡不是麼?老約翰是個怪人。他農場裡出產的作物都要我們幫他賣掉,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們剛開始害怕他是什麼罪犯,還去了警局那邊調查了一下,後來才發現,人家根本就沒有犯罪經歷,只是個末世主義者而已。你說他對你態度不好,可能是因為你們不請自來導致的吧!畢竟在我們這裡很難見到陌生人上門的原因。”
阿雷西道:“事情好像還不是你說的那樣,蕭救了一個遭遇車禍的老人,結果那個老人好像還是諾倫的父親,就因為這一點他才對蕭鵬有敵意。”
珍妮聽後卻突然臉色大變,手裡拿著的杯子都沒拿住。還是蕭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落地的杯子,這杯子才沒有砸碎。但是珍妮卻緊張的有些顫抖。
阿蕾西去攬住了珍妮的肩膀:“珍妮,別激動。”
過了一會兒之後,珍妮道:“我沒事了,謝謝你,阿蕾西。”
阿蕾西擺手道:“沒事的,你怎麼反應這麼強烈?”
珍妮嘆氣道:“我們是猶他人,從猶他州逃到這裡來生活的,之所以逃到這裡來,就是躲避他的父親米爾頓。”
蕭鵬不解問道:“父子倆哪有那麼大的仇恨,怎麼會到這一步?”
珍妮解釋道:“他的父親是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骨幹。”
阿蕾西聽後不解問道:“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