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這裡還在考慮如何躲避女人糾纏,把希望寄託在船上那幫‘青年才俊’身上。殊不知並不是所有人都領這個情。
“這些該死的賤女人!”一個長相帥氣的年輕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了杯香檳一飲而盡。
這裡本來就有幾個年輕人坐在這裡,聽到他的話,其中一個身穿一身‘阿瑪尼’的年輕人笑道:“金城桑,你也吃癟了?你的長相和你堂兄那麼像,平時不是都為了女人太多煩惱麼?”
金城桑看到旁邊桌上有一包煙,隨手拿起來一根點上狠狠抽了一口:“別提我的堂兄!我去臺島找他,讓他幫忙家裡的一些事情,結果他連這事都辦不好!還什麼大明星啊!”
如果蕭鵬在這裡,看到這個‘金城桑’一定會發現,他的長相還真的神似大明星金城武,只不過年輕了許多。
事實上,這個金城桑就是金城武的遠房堂弟,叫做金城衛道。金城武是姓‘金城’而不是姓金。
他這樣的在娛樂圈裡不是個例,就像有個姓吳的寶島女明星,靠著寫小黃書出名,成為大名鼎鼎的‘才女’。而這個女姓名的藝名(其實也不算藝名,她媽嫁給一個倭國人,她改了倭國名字,原來是四個字,減了一個字就變成了現在的藝名)很多人以為姓‘伊’,其實人家的是姓‘伊能’。
不喜歡倭國文化怎麼能靠著寫小黃書出名呢?不讓華夏人誤解又怎麼能在華夏撈錢呢?
金城衛道嘆口氣道:“這些傻女人,眼裡只看著那幾個華夏人。山下賢人,你的成果如何?”
山下賢人指了指左右:“你看看,這都是碰了一鼻子灰的男人。那些蠢女人聽說華夏人不喜歡私生活混亂的女人,所以現在一個個都在裝純呢。特麼的,有兩個女孩前幾天還和我在酒店裡玩了兩晚上,今天看到我還裝不認識的!差點氣死我!”
金城衛道聽後苦笑起來:“哈哈,咱們彼此彼此了。有個小明星,原來沒事就給我各種短訊各種暗示,結果今天看到我直接繞道走。新城雄大,你怎麼不說話?平時就你小子話多。”
旁邊一個一頭金髮的年輕人冷冷一笑:“這有什麼抱怨的?誰讓人家有錢呢?咱們幾個人的老子都是他的客戶,可是我特麼的就是搞不明白,明明咱們是他的客戶,按理說供貨商才是孫子客戶才是爺爺吧?為什麼咱們這裡就反過來了?還要咱們陪好了她,不就是個賣魚的麼?咱們這些家裡如果要讓人供貨,不知道多少人打破腦袋想要這個機會。憑什麼還要慣著他?”
金城衛道笑道:“架不住人家有名氣又有錢不是?這華夏明明無神論者居多,為什麼他還會有那麼高的宗教地位呢?真想不明白!口上喊著要為了世界和平來到的咱們這裡,可是你們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事情?玩的比咱們還瘋狂!咱們玩還要藏著掖著,而他呢?根本不怕人知道。今天碼頭上多少記者你們看到了麼?這特麼的出海玩都有人關注著!要不然那麼多娛樂圈女明星找足關係都要上這個遊艇?她們的目標肯定是那些華夏人了,跟他們在一起那就是視線的焦點。”
新城雄大冷哼道:“現在什麼年頭了?宗教地位有什麼用?關鍵還是要有錢。他憑什麼有錢?不就是因為咱們這些人家裡生意好麼?他不就是個賣魚的?我們家裡都不買他的魚,他還哪裡能有錢?”
金城衛道搖頭道:“現在咱們家裡又不是咱們說了算,都是那些老傢伙說的算,唉,我很想跟我爸說他已經老了,已經過時了。可是我害怕這話說出來他能殺了我。”
山下賢人說道:“其實也不能這麼說,我開始也不理解這事情,但是後來我倒有點想明白了,咱們這些人原來的生活其實真的不如現在,那時候咱們家裡的生意都讓那些連鎖壽司店給衝擊的很大,也就這幾年生意才好了起來,我回想了一下,也就是使用他們漁場的海鮮之後的事情。咱們這才能從‘商二代’變成‘富二代’。所以就衝這點,我們還是要感謝他的。”
聽了山下賢人的話,眾人一起點了點頭,山下賢人的這話還真沒錯。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就要這麼忍著?”金城衛道聽了山下賢人的話皺眉說道。
山下賢人搖了搖頭:“剛才新城雄大說的一句話是沒錯的,那就是他有多少錢要看我們。我們應該讓他明白,我們是地位平等的合作關係。他的海鮮再好,沒有我們去買,他也是不會盈利的。所以我們完全不必像我們的父親那樣,跟他做生意還要感覺低人一頭似的。這次來這裡幾天,我們應該讓他明白一下這個事情,這樣對咱們家裡也是有幫助的!”
金城衛道點點頭:“不愧是山下賢人,你說的沒錯,這事情辦好了後,家裡肯定會對咱們刮目相看的!不過我聽說咱們要在海上玩好幾天,還要去伊豆島,這段時間在船上那不是太無聊了?”
聽到這裡,新城雄大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會無聊呢?會感到無聊的只是自己沒有辦法而已。”
眾人一起看著新城雄大:“你有什麼好辦法?這些蠢女人實在是讓人頭疼。”
新城雄大聽後露出個狡獪的笑容,只見他左右看了一圈,看到沒有旁人關注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袋子:“凡是還是要靠自己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