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銘苦著臉:“老闆,這不是在家裡,你又沒安排大副,現在出來你才是船長啊!”
蕭鵬一愣,隨即捂臉道:“這事確實怪我了!”
在漁船上工作,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各司其職。每個人必須要做好自己的位置。船長、大副、二副、大管輪等等職務那是階級分明,船長躺下大副頂上,大幅沒了二副頂上,要說最忌諱的,那肯定是‘越權’。一個大管輪去教船長怎麼調整航線尋找魚群,那不是胡鬧麼?
蕭鵬也是習慣了,原來每次出海都有楊猛在,他是船長,猛子大副。基本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這次出來,他就忘了這茬了:就這麼一艘小船他還設什麼位置?
結果他是不在乎,可是船上的眾人可不能不在乎,就算這是艘小船,那也必須按照規矩來不是?這可不是死心眼的問題,這就是海上的規矩。
所以即使史銘整天開船,整天在駕駛艙晃悠,但是像這些事情他就不能發表意見,這就是船上的規矩。
“咱們船上都是自己人,還那麼講規矩幹什麼?”蕭鵬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史銘卻搖了搖頭:“老闆,咱們這是在海上啊,那是隨便不得的。”
蕭鵬聽後點了點頭:“好吧,你說的對,我宣佈,這次出來你是輪機長兼大副。黃斌,甲板上的活兒交給你了!”蕭鵬安排道:“現在把人集合起來,收釣具!史銘,你來掌舵!這次起釣由你來負責!”
“是,老闆!”
蕭鵬讓史銘掌舵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的延繩釣船從船尾投放釣具,卻要從船頭收釣具,需要熟悉釣具位置的人來掌舵,而習慣了拖網漁船,對延繩釣船蕭鵬還真是不是很適應,所以不如交給更熟悉延繩釣船的史銘來指揮。
史銘倒也沒辜負蕭鵬的信任,很快找到了釣具,並且指揮蕭鵬等人把釣具和起繩機固定好,然後起繩機開始慢慢回收釣具。船隻則在不斷地慢速航行,配合起繩機的工作把魚線收起。這是一個枯燥的過程。
而蕭鵬等人也不能閒著,他們要把幹繩、支繩、浮繩和浮子分開,同時還要把魚獲放到傳送帶上放入魚艙。
這可是個非常費時間的活,要把幹繩放入揚繩機透過導輪進入幹繩導管,透過導管收入到船尾的漁具艙,而有人在那裡等候接應,操作盤繩機把幹繩放入幹繩庫裡,而那些支繩、浮繩、浮子等工具則要透過另外兩根細的傳送帶送到尾部的漁具庫:這左邊的傳送帶是傳送支繩,右邊的傳送帶是傳送浮子,這樣下次作釣的時候,所有的工具都可以拿出來直接就用!非常的方便。而捕獲上來的魚,則直接透過中間的大傳送帶進冷藏室速凍起來。
“老闆,收穫怎麼樣?”對話機裡響起黃斌的聲音,他在後面漁具庫裡工作,不知道前面的情況如何。
蕭鵬搖頭道:“收了五公里的線,除了釣上來一條大青鯊外,沒有任何收穫。我討厭延繩釣,太看運氣了!”
“老闆,延繩釣可不是隻看運氣的,還要看洋流方向、速度、季節、風向、合適的餌料等等等等,不是隨便扔下去就行了。”對講機裡傳來了史銘的反駁。
蕭鵬拿起對講機:“那行,下次拋線教給你來負責!你來選擇釣點!魚獲多了多發你獎金,魚獲少了不追究你責任算我的,怎麼樣?給你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呃。。。。。。”史銘有點心動,但是還是下不定決心。
蕭鵬佯怒道:“男子漢大丈夫,婆婆媽媽的幹什麼?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整天嫌棄我不給你們表現的機會,現在給你們表現機會了你們卻不中用了!”
“我來就我來!我之所以猶豫是怕魚獲不好丟了船長你的面子!”史銘憤憤說道。
蕭鵬樂了:“大家都聽好了,下一船魚獲是史銘負責,錢賺少了去找他別找我!”
“老闆,你太陰險了!”史銘抗議道。
蕭鵬剛想說話,卻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驚呼聲:“老闆!釣上來一條怪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