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這伊賽亞他們也是傻。華夏人坐飛機的黑歷史還少了麼?非要自己親自上去炮製一個,這不是有病麼?
都說‘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這華夏人太多了,那自然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了。並不能要求所有人素質都一般高,不少航空公司都見識過華夏航空乘客的厲害過。這樣的人有個專有名詞,叫做‘飛鬧’。
比如在泰國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個華夏女子自己不遵守秩序亂插隊辦理登機手續,被人斥責後直接動手打人嘖嘖,女中豪傑!
這在機場打人是不是飛機上就沒事了?當然不是,事情還是發生在泰國,一班曼谷飛往南京的飛機上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對情侶上了飛機後座位不在一起,就找空姐協調這事,雖說最後倆人確實坐在了一起,但是中間鬧得很不愉快,於是到了晚餐的時候,這兩人開始鬧了起來,先是女的熱水潑空姐,又是男的要炸飛機,最後女的又要跳飛機。。。。。。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當然,這還不是最牛的,瑞士一班從蘇黎世飛往帝都的航班上,兩個華夏乘客直接打了起來,當時飛機都飛到熊國了為了安全考慮,只能返航回蘇黎世。。。。。。
這樣的例子真的多了去了,平均下來,每年都會發生十多起這樣的事情。
現在華夏人的物質上確實比原來富有多了,但是不少人的思想上還是窮光蛋,認為自己是土豪別人就該慣著自己。
不過這‘飛鬧’的事情從根本上來說,還真不是‘素質’問題,而是法律問題。
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星條國,按照聯邦航空法直接會判處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他們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但是這事情在華夏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儘管《刑法》裡明確規定,‘對飛行中的航空器上的人員使用暴力,危機飛行安全,尚未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但是華夏對‘空鬧’的處理都似乎集體忘卻了這條法律,而是按照《民航通用法》的規定,給予治安管理處罰。說白了也就是批評教育,嚴重一點的拘留罰款。到了現在還沒有聽到過動用刑法對其量刑的例子。
而這也是安迪趙和伊賽亞布朗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炮製假新聞的原因:他這樣的情況如果發生在星條國航空公司上?罰款、入獄、今後限制乘坐飛機等等等等處罰都在等著他,但是發生在華夏?最多治安拘留十五天,罰點錢就算完了。這對他們從假新聞中的獲利來說,簡直是不值得一提。
結果這下倒黴催的,竟然碰到蕭鵬了!那還說啥?認倒黴唄!
看著蕭鵬在那裡和眾人說說笑笑,他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捏死蕭鵬。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蕭鵬下飛機的時候不但警察來了,媒體也來了。華夏的媒體嗅覺可真不比星條國差。
不過這事情跟蕭鵬已經沒有關係了。蕭鵬正在那裡滿臉無語之色看著孫鵬程。
“我說鵬程啊,你乾脆退伍得了,怎麼孫爺爺有點事就讓你往這裡跑?看你這張臉我都看煩了!”蕭鵬看著在那裡嬉皮笑臉的孫鵬程就覺得很不爽,這跟催命鬼一個德行!
孫鵬程聳了聳肩:“鵬哥這可不怪我,我爺爺他老人家的命令我可不敢打折扣。”
“唉。”蕭鵬嘆了口氣:“他老人家這麼大歲數了咋就那麼急呢?我這大老遠的回來,時差都沒倒過來,總要讓我喘口氣吧?”
孫鵬程一臉諂笑:“鵬哥,我爺爺可是讓我把那‘雪龍二號’給你送過來了,可是潘哥怎麼說不收呢?”
“我收那玩意幹什麼?”蕭鵬白了他一眼:“你讓我開著雪龍二號去?那不是讓人當靶子麼?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是去找那飛機的是吧?”
孫鵬程聽後一臉喜色:“鵬哥,你這是決定過去了?”
蕭鵬在孫鵬程臉上比出中指:“我算看出來了,這年頭就沒有比孫爺爺臉皮還厚的了。我倒是不想去。可是我不去能行麼?天知道你們回頭再送什麼過來,你讓人把雪龍二號開走,我現在留著他是給自己找麻煩。”
“那你怎麼過去?”孫鵬程聽後滿臉不解之色看著蕭鵬。
“好好開車!”蕭鵬指著前方:“我是去打漁的!為了讓人不起懷疑,我連拖網都不帶,把‘弗拉基米爾號’改成延繩釣船!改裝費用花了我九十萬。這錢誰給報銷?”
孫鵬程趕緊看著前方,但是嘴上還是問題不斷:“延繩釣船?那不就是拖著一根魚線跑麼?你那怎麼找那飛機?鵬哥,你這不是為了讓我爺爺給搞煩了去那裡轉一圈應付事吧?這艘‘雪龍二號’上面還是根據你那邊的情況進行了修整!包括你們的深潛艦和直升機都可以搭載!”
蕭鵬聽後氣道:“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咋地?我特麼的做事要不然不幹,要幹就要幹好了!我原來去撈金魚的時候也沒用什麼科考船好不好?你們別給我添亂了,哪裡涼快去哪待著去!到了海上你懂得多還是我懂得多?咱們國家最煩的就是外行指揮內行,你行你就去,不行就閉嘴!”
孫鵬程果斷選擇了閉嘴,老老實實的當起了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