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長吸一口氣:“蕭鵬,你別有那麼大的敵意,我們現在靜下心來好好談談。”
蕭鵬聳肩:“那就談唄。”
孫老卻左右看了一圈:“孩子們呢?”
蕭鵬道:“陪著熊貓玩呢!都是些外國孩子,對熊貓有迷之狂熱。現在我的幾個孩子都快捨不得走了。”
孫老從身邊拉出來一個大箱子:“你把孩子們叫來。”
蕭鵬不明所以,把孩子們叫了過來。
蕭格等人過來後看著孫老一頭霧水。
蕭格嬉皮笑臉的問道:“孫老爺爺,又要發紅包了麼?”
孫老想起來當年蕭鵬帶著孩子們排著隊要壓歲錢的事情,笑著說道:“今天確實沒有紅包,但是有禮物!”
“禮物?”孩子們眼睛都亮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感覺昨天你們還堵著我的門要壓歲錢,現在卻就要出去留學了,我給你們準備點禮物。”
蕭鵬聽後眉頭一揚,嗯?這意思就是說不會攔著自己出國了唄?
孫老開啟箱子後從裡面拿出幾樣禮物:給蕭格的是一部運動藍芽耳機,給薇婭的則是一套玉梳和玉簪,梳子不大,可以和玉簪一起插在頭髮上做裝飾品,一看工藝就不是便宜貨;而蕭依的禮物則簡單的多,就是一塊徽墨。
蕭鵬拿過來那塊徽墨看了看,暗紫色的墨塊,聞起來有淡淡的香氣,上面寫著‘雅風’二字。
蕭格拿著那個運動耳機喜歡的不行,回頭一看蕭依手裡的徽墨一臉嫌棄:“蕭依,你的禮物就是一塊石頭啊?”
蕭鵬拍了蕭格腦袋一巴掌:“胡說什麼呢?這三份禮物裡最好的就是這塊徽墨。這是松煙墨,古時候對這徽墨有‘一兩徽墨一兩金’的說法,華夏的文房四寶裡的‘墨’,就是特指這種徽墨,而徽墨裡面最好的並不是黑色,而是這暗紫色,孫爺爺可是給蕭依送了個好禮物呢。”
孫老笑呵呵的說道:“這都知道蕭依喜歡畫國畫,所以給他準備了一套文房四寶,紅星牌的宣紙、一塊民國時期的端硯,還有幾支善璉湖筆,都在這箱子裡。希望蕭依到了那邊學習的同時別落下練畫。”
蕭鵬聽後有點嫉妒:“孫爺爺,你對我可從來沒有這麼大方過,你這是搞什麼?”
“他們是孩子你也是孩子?”孫老看著蕭鵬。
蕭鵬點了點頭:“沒錯啊,我也是個孩子啊!”
“行了吧你,別守著孩子丟人了!”孫老把箱子遞給孩子們,蕭鵬讓孩子們謝過孫老後先離開這裡:“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糯米雞拔毛了?”
“嗯?我知道鐵公雞,什麼叫做糯米雞?”孫老好奇問道。
“哦,就是一毛不拔還要沾點的那種。”蕭鵬回答了他。
孫老聽後卻不生氣,而是笑了起來,蕭鵬能這麼說說明他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生氣了。
他端起酒杯和蕭鵬碰了一下杯:“蕭鵬,如果這個事情的處理結果不讓你滿意,你會怎麼辦?”
“我?”蕭鵬略一思考:“可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出去四處玩一下。有錢有閒不出去玩那多浪費?周遊個世界好像就不錯,反正我現在飛機也有船也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掙錢什麼的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動力。浪費那麼多心事幹什麼?不如玩起來。”
孫老聽後沒有發表意見:“其實你也挺彆扭的,包括你輸官司我跟法庭打過招呼;你買不到船的事情我也跟那邊造船廠打過招呼,只要你過去,包括賠償什麼的都會給你的,可是你就不出面。”
蕭鵬冷笑道:“我為什麼出面?哦,我想買船的時候不賣給我,我不想買了又要我去買?全世界又不是隻有這一架造船廠可以造破冰船!單論技術的話北歐那邊的破冰船更好,要不是考慮到支援國貨,我還懶得在那裡購買呢!不賣我也好!老子那邊買更好的去!”
“你為什麼一定要買破冰船呢?”孫老問道:“你要在阿拉斯加那邊用麼?聽說你現在是個大地主了啊!”
蕭鵬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事我沒跟外人說過!”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蕭鵬知道上次文傑被監聽,那自己在阿拉斯加有一大片土地的事情孫老肯定會知道。但是他這時候一臉震驚的表情,跟第一次知道這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