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鵬程來了,不過是在千里巖大酒店裡沒去千里巖。
這是因為有一支整容國代表團跟著他一起來的,要跟蕭鵬洽淡經濟賠償問題。
整容國人想上千裡巖?做夢呢!
在千里巖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蕭鵬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頭上戴著一個耳機在那裡搖頭晃腦。以至於孫鵬程跟他說話都聽不見。
孫鵬程走到蕭鵬身邊摘下蕭鵬的耳機:“鵬哥,你在這幹什麼呢?我跟你說了半天話你也聽不見?”
蕭鵬看著孫鵬程:“活到老學到老,我在這裡學語言呢,出去之後很多語言聽不懂。”
孫鵬程看了看蕭鵬手裡的書:“阿拉伯語?你能學得會麼?”
蕭鵬指了指耳機:“邊聽邊看,雙管齊下。”
孫鵬程坐到蕭鵬身邊:“鵬哥,你也要有點過了吧。人家好歹是整容國國家代表團,你不去見見他們?”
蕭鵬聳肩:“我又不是他們爸爸,那麼慣他們毛病幹什麼?這是宰刀子的時候,你告訴我,有誰比猛子下手下手更狠?”
孫鵬程想了想:“你說的還真對。對了鵬哥,你真的不要賠償金?”孫鵬程看著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的蕭鵬非常震驚:“我爺爺說,這次整容國那邊賠償個幾億美金不是什麼問題的。你是聖人麼?你這些年捐了多少了?”
蕭鵬眨了眨眼:“誰讓我聰明呢?”
“什麼意思?”孫鵬程好奇問道。
蕭鵬嘆氣道:“看著現在華夏有錢人多,其實所有的有錢人心裡都不踏實,就跟你似的,現在雪茄生意那麼好,你也不差錢了,可是你這錢拿的踏實麼?咱們國家歷來輕視商人,商人雖說有錢,但是商政分離,真要有點事,有錢真的不代表什麼。我這個人又聰明,這等於拿錢給自己買平安呢。只有沒見過錢的才會把錢看的那麼重,古人說有舍才有得,我很相信這句話。”
孫鵬程聽後點了點頭:“可是真的能做到的沒有幾個人。”
蕭鵬一臉傲色:“那是因為他們錢太少。不是我吹,咱們國家拼現金流的話,沒幾個人比我多。其實賺錢的道路多的很,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賺錢,我就搞農漁業,不管什麼年代,這行業永遠不犯法。我就搞好我的養殖業,再說了,外財不發家,這些賠償金之類的和我的漁場比起來,賺的不算多。”
“鵬哥,你可不光搞養殖業,現在四島鎮都快成你的了。”孫鵬程抗議道。
蕭鵬打了個響指:“除了千里巖酒店外,都是我和政府合作。怎麼能說是我的呢?這問題也就你這傻蛋問我,你看你爺爺,就從來不提這事。”
孫鵬程撇撇嘴不說這個話題了,這樣的事情他不是不懂,只不過沒想到蕭鵬也是這麼想的。
就像前首富,從商業角度上來講,他在外國的投資都是正確的,但是從國家角度思考,這就是不允許的,於是首富成了‘首負’,玩遊戲就要遵守規則,而國家才是制定規則的人。
“你這怎麼突然又開始研究阿拉伯語了?”孫鵬程岔開話題問道。
蕭鵬咧嘴一笑:“我最近學了不少語言呢。”
“你要幹什麼?”孫鵬程問道。
蕭鵬笑道:“我答應好了孩子們了,他們秋天就要去留學了不是?所以今年夏天我會帶他們出去玩玩。”
“去哪裡玩?”孫鵬程問道。
蕭鵬搖了搖頭:“還不知道呢。我在牆上訂著一副世界地圖,蒙著他們的眼睛後讓他們原地轉圈,然後扔飛鏢,扔到哪裡就去哪裡。”
孫鵬程感嘆道:“得,你真會玩。我能掛副華夏地圖扔著玩就不錯了。”
蕭鵬白了他一眼:“說的那麼可憐,就好像你沒錢往外走似的。”
孫鵬程聳肩:“沒辦法,我出去可不好走。”
“那就別當兵了唄。”蕭鵬說道。
孫鵬程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這個可真不行。”
蕭鵬打了個哈欠:“不說這個了,華航工業那邊你幫我聯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