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聽了蕭鵬的話,那個女人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幽閉恐懼症?這可不是個好理由。你要知道,其實我在結婚前可是個心理醫生。”
說完後她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掩住自己的嘴巴。
嘖嘖,結婚之後跑這裡玩?你們還真是城會玩。
蕭鵬裝沒聽到:“那你說我為什麼騙你呢?”
女人看著他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明明是想進去不敢進坐去在這裡喝酒發悶氣,怎麼說話還這麼有底氣呢?”
蕭鵬一臉玩味之色:“我有什麼不敢進去的?”
女人嘴裡又說了一句法語。
“這是什麼意思?”蕭鵬不解問道。
女人微微一笑:“你真是個純真可愛的男人,謝謝你的啤酒,我先去看看有沒有朋友過來,一會兒我們舞會上見。”說完和蕭鵬告別進入小劇場。
蕭鵬起身送了下這個女人,看著女人進入劇場他搖了搖頭:“莫名其妙。”
能看出來化裝舞會快要開始了,越來越多的人趕到現場,看來這裡生意還真不錯,有男有女,蕭鵬也知道怎麼區分這裡會員和工作員工的區別了。
帶著面具衣冠楚楚的就是會員,全身上下沒有三寸布料的那就是工作人員。
不過這些人都對蕭鵬很感興趣,這個奇葩,竟然放著演出不去看,跑到這裡喝啤酒,精神病吧?
當然,他們可不認為蕭鵬會是什麼跟班的之類的,能來這裡的可都不是一般人,會員如果帶非會員來需要每人另外掏十萬美金!
這裡就是透過這種高費用的方式來保證會員質量。
不得不說,他的這種運營方式非常成功,儘管是個情色俱樂部,但是卻給人一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感覺。
嘖嘖,難怪這裡有那麼多女人來這裡當會員了。
這女人互相攀比你有這麼貴的會員身份,我怎麼能沒有呢?管他是什麼俱樂部呢,我們可是新時代的女性,情色俱樂部又怎麼了?
蕭鵬坐在那裡喝酒,在考慮是否要給艾米莉亞打個電話他現在可是負罪感滿滿。一方面,咳咳,自己也想玩玩;可是揹著自己未婚妻來這樣的地方,還是在未婚妻家附近,還是和未來老丈人一起,這尼瑪也太罪孽深重了吧?
就在蕭鵬糾結的不行的時候,卻看到楊猛和維克多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呀?這裡還有這啤酒呢?”楊猛做到蕭鵬身邊,直接開啟一瓶一仰脖一飲而盡:“舒坦!維克多,來嚐嚐我們家鄉的啤酒。”
維克多坐在蕭鵬身邊:“你怎麼不進去玩?你這出來了我們玩的也不盡興。”
楊猛撇嘴道:“也就那麼回事了,就跟看愛情動作片差不多,只不過是近距離現場版的而已,沒意思。”
維克多聽後道:“你可以上臺參與表演麼!或者可以去貴賓房裡去。”
楊猛聳肩:“什麼貴賓房啊,不就是炮房麼?說的那麼好聽幹什麼?還上臺表演給別人看,我特麼的有病啊!”
維克多道:“架不住這裡姑娘多帥哥多啊。你找什麼樣的都能找得到。”
楊猛聽後滿臉不屑:“我辛辛苦苦做一小時的俯臥撐,就為了那幾秒鐘的快感,而女人呢?從頭爽到尾,最後還要我掏錢給那些女孩?我有病啊!”
蕭鵬乾咳兩聲:“哥們,你這樣的病犯的次數可真不少。”
楊猛擺了擺手說道:“前幾天我上網,結果看到咱們救人事情的報道之後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少人罵咱們。”
蕭鵬一愣:“罵咱們?這跟你犯病有什麼關係?”
楊猛道:“我發現一個問題啊,罵咱們最多的就是華夏人!有說咱們不該救外國人的;有說咱們有錢窮顯擺的。。。。。。反正各種各樣的噴子罵咱。”
蕭鵬更糊塗了:“噴子這玩意除了罵人還能幹啥?”
楊猛道:“我當時和他們對噴過,結果噴不過啊!那是歪理層出!我當時就在考慮,為什麼華夏網上那麼多噴子,這尼瑪就是為噴而噴。都沒腦子的?”
蕭鵬捂臉了:“從你嘴裡說別人沒腦子,我不知道是該替那些噴子默哀呢還是該替他們默哀呢還是該替他們默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