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蕭鵬聽後氣的不行:“這樣的事情是能忍著的事麼?這是病!得治!如果嚴重的話他今後工作生活都麻煩了!唐僧,你們倆男的把欒教授抬到前面去,他一會兒就醒了,等他醒了再給他換衣服!黃斌,檢查檢查液壓泵怎麼回事!還有,小丘,你去做個湯,什麼湯都行,一會兒欒教授醒過來給他喝下去暖暖!猛子,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咱們在這裡修整,沒有航行計劃。”
蕭鵬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回到駕駛艙裡,錢聰聰屁顛屁顛跟了過來:“切,這欒教授也太沒出息了吧?都能嚇尿了!真丟人!”
蕭鵬直接豎了一根中指在錢聰聰鼻子前面:“滾蛋,別說風涼話,如果是你有幽閉恐懼症,別說下海了,你連進那個船艙都不敢!他已經連續下海一個星期了,他承受多少心理壓力?對他這個事只能用‘敬佩’來形容!我發現搞科研的幾乎都是瘋子!傳說中的‘不瘋不成魔’嗎?”
錢聰聰聽了蕭鵬的話有點不好意思,悻悻說道:“我就是不明白他們圖了些什麼。”
“圖什麼?我特麼的怎麼知道?就是個瘋子!”蕭鵬氣道。
錢聰聰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蕭鵬一指自己鼻子:“你問我?我去問誰去?等欒教授醒過來看看情況吧。如果真的嚴重就把他送走。正好在這裡科考忒無聊了,打道回府!”
“鵬哥!別介啊!”一聽到‘打道回府’,錢聰聰先急了:“我這來了什麼事沒幹就回去了?我這裡安裝了那麼多攝像頭可是全程拍攝的啊。咱就這麼回去我不是白受罪了?”
蕭鵬白了他一眼:“你知道為什麼你沒有信得過的朋友嗎?”
錢聰聰一愣,怎麼突然說這個?
蕭鵬繼續悠悠說道:“你丫的光想著自己去了!我求著你來受罪了?我現在在擔心欒教授成了精神病,你想的是你白受罪?聰聰,你覺得咱倆換換位置,你能交一個這樣的朋友麼?”
錢聰聰聽後臉色有點尷尬,給自己辯解道:“我就是隨口一說。。。。。。。”
蕭鵬正色道:“隨口一說,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是吧?聰聰,我不知道你交朋友的準則,我們這些人交朋友其實是有規矩的不孝順的不交、吸毒的不交、自私的不交。你看我們千里巖有一個算一個,雖說幾乎每個人都有小毛病,但是你看看島上的人,你能挑出來任何一個是不能信任的人麼?你整天說我找到了一群好員工,他們每個人是我的員工是沒錯的,可是我不僅僅把他們當做員工,也是當做朋友。所以我們才能相處的這麼融洽。如果我凡是都想著自己,額,我現在也會很有錢,但是你覺得我身邊的人會不會一茬換一茬呢?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不能說讓你和我一樣,我只是說一下我自己的處事態度,僅供參考。”
錢聰聰苦笑道:“鵬哥,你這說的我都慚愧了,確實,你絕對不是個自私的人。原來人們都說我是頂級富二代,可是我一直自認自己是咱們國家年輕一帶裡的頂級富豪。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最好的。可是碰到你之後我才發現,這人和人之間確實是有差距的!儘管我不想承認,但是我又不得不說,我不如你。我一直想要找出咱們之間到底差距在哪,可是怎麼想我也不明白,知道我聽了你剛才的話,我才搞懂差距所在,說一千道一萬說白了就是倆字格局!”
蕭鵬小著擺了擺手:“你就別捧殺我了,我有什麼格局?既不像你有個有錢的老子,也沒去過什麼外國留學,我這套就是小時候的那套所謂的‘江湖習氣’,其實就是十個字而已: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錢聰聰從旁邊的冰櫃裡拿出兩瓶啤酒,開啟後遞給蕭鵬一瓶:“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太難了。不過鵬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蕭鵬接過啤酒並沒有著急喝,而是先檢查了一下氣象衛星,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喝了一大口:“說吧,有什麼問題?”
錢聰聰道:“我和你接觸時間越久,越發現你越有深度,我就有這麼種感覺你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你可以成為雕刻家、古董收藏家。。。。。。可是我這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不做別的行業,卻非要搞養殖業呢?”
蕭鵬一愣:“你一直以來就想問我這麼一個破問題?”
錢聰聰點頭道:“這個問題可是困擾我很久了。我跟你去過薩哈共和國,不誇張的說,你在那裡想要金礦能搞到金礦,想要鑽石礦能搞到鑽石礦,可是你為什麼非要搞個漁場呢?”
蕭鵬聽後輕微一笑:“還說人家《非約勿擾》的女嘉賓有職業歧視,你這不也是麼?好吧,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我確實有無數改行的機會,可是我從來連想也沒想過,我就想開漁場,我就想養魚!”
“為什麼?”錢聰聰更糊塗了。
蕭鵬笑道:“我也是有偶像的。他堅定了我搞農業的決心!”
錢聰聰聽後一愣:“什麼?你還有偶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