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兩人上了直升機,但是卻走不了了張行長拽著直升機的門不讓他們走。
“張行長對吧?請你關門,我們還有事情要做。”蕭鵬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陳婧:“等法庭開庭的那天,我們還是會見面的!”
“開什麼庭!”張行長急忙說道:“我聽朱局說了,你們已經賠償了ATM機的損失,唉,這麼點小事怎麼能弄那麼大呢?”
蕭鵬冷哼道:“你要問你們那個莫名其妙的什麼陳副行長了!”
“誤會啊,誤會啊!大水衝了龍王廟不是?”張行長一邊說一邊對著身後瞧熱鬧的劉慶龍拼命使眼色。
這下劉慶龍也沒法看熱鬧了,乾咳兩聲:“蕭老弟,這裡可能真有誤會,你和張行長談談唄?”
蕭鵬一愣,劉慶龍出來和什麼稀泥?
劉慶龍乾咳一聲:“蕭老弟,借一步說話。”
蕭鵬皺眉下了飛機,和劉慶龍走到旁邊:“老劉,你怎麼還替他們說話呢?你看那個陳婧囂張成什麼樣?特麼的賺著我的錢爬上了高位回頭來收拾我?我可不慣她毛病!”
劉慶龍苦笑道:“蕭老弟,沒辦法啊,如果是別人我什麼話也不說,可是這是農行啊,你也知道,我負責的地方都是鄉鎮地區,都是小微企業和三農等經濟薄弱領域。這些都是靠農行來支援的,特別是農業信貸這方面。。。。。。所以我還真不能不幫他說說話。當然,我該說的話說完了就行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劉慶龍越是這麼說,蕭鵬越是不好意思了。畢竟從他做縣長的時候兩人就相識,劉慶龍還因為自己的原因捱過整。這面子還是給吧。
蕭鵬嘆口氣:“既然這樣,行吧,朱局,麻煩你幫我個忙,找輛車,再找個會英語的人帶這個傢伙去洗個澡換套衣服。”說完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這是工商銀行的百夫長卡,直接扔給伊萬用英語說道:“去洗個澡,再去買套衣服,把舊的扔了。從內褲到外套全買新的。”
伊萬聽後急忙道:“蕭老闆,不用那麼麻煩的。。。。。。”
“別廢話,這叫‘去晦氣’,你以為這是個什麼好地方?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蕭鵬說道!
張行長看到蕭鵬掏錢包的時候他可是留意到了,這蕭鵬錢包裡雖說沒裝錢,但是卡片一摞,除了這工商銀行的百夫長卡,還有運通銀行的百夫長卡。這都是身份的象徵啊!
朱軍安排好人後,蕭鵬道:“朱局長,那就再借寶地一個房間,我看看張行長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張行長聽後趕緊說道:“蕭老闆,咱就別麻煩朱局長了,你看現在正好是吃飯時間了,我幾位吃飯可以麼?”
蕭鵬搖頭道:“別介,我剛拒絕了老劉和老朱的飯局,現在再答應你的飯局?這不是讓老劉和老朱難堪麼?”
劉慶龍聽後眼珠一轉,對著蕭鵬說道:“蕭老弟,沒事的,這猛子結婚了不是?我和老朱怎麼說也要給他準備一份厚禮不是?”
蕭鵬笑道:“他現在剛領證,沒辦婚禮呢。這小子是奉子成婚。”
劉慶龍笑了起來:“嗯,這倒是很有猛子的辦事風格。那什麼時候辦婚禮呢?既然是布隆伯格的女婿,這婚禮不能簡單了吧?”
蕭鵬嗯了一聲:“是啊,看樣子是要等孩子出生他媳婦回覆體型之後再辦婚禮吧。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劉慶龍略一思考:“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大喜事,我先準備份禮物再說,辦婚禮再說辦婚禮的!你說如果他們在外國辦婚禮,我們還不一定能去不是麼?”
朱軍聽後也到:“老劉說的話在理,你就不用管我們了。你和張行長初次見面,咱們來日方長。”
劉慶龍點頭:“沒錯,這麼多年的關係了,也不差這麼一頓飯了。”說到這裡,劉慶龍給了張行長一個眼色,那意思就是:‘我就能幫你這麼多了’。
張行長那是什麼人啊,做到這個位置上那不是人精?他從劉慶龍的這幾句話裡已經得到了很多情報:蕭鵬身邊有個叫‘猛子’的人,是一個叫做布隆伯格的人的女婿。
布隆伯格一聽就是猶太人的姓氏,有很多人姓這個姓,最出名的應該是前紐約市長布隆伯格,但是說這個猛子是那個布隆伯格的女婿?打死張行長也不相信!
但是不管哪個布隆伯格,反正蕭鵬身邊一個很重視的人結婚是事實了,沒看到劉慶龍和朱軍都要給他準備禮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