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我特麼的都快給煩死了!”楊猛在那裡抱怨蕭鵬道:“那個叫什麼?顏韻?天天給我打電話,她自己打也就罷了,那個什麼孟總李總之類的是輪流給我打電話,又是要請我吃飯,又是要跟我道歉的,臥槽這些人都不要臉麼?顏韻現在給我是各種暗示,擦,那就不叫暗示了,那都是明示!直接告訴我她在酒店開好房了,就等我過去了。”
蕭鵬白了他一眼:“守著孩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那些人已經無可救藥了你管他們幹啥?過來幹活!”
楊猛一愣:“我幹什麼?”
“去運土去!”蕭鵬指揮道。
蕭鵬正在帶著孩子們在一個暖房裡種植楊猛帶回來的那些‘黃豆芽’。
楊猛帶回來的海黃苗那幾乎都是在垂死邊緣,蕭鵬做了個小巫陣才把這些‘黃豆芽’給救回來。現在可以種植了。
蕭鵬找了很多的5L的花生油桶,這玩意在島上太多了,都是食堂長年累月累積下來的。
在千里巖最不缺的就是這種花生油桶,每次有人回四島鎮,都要帶回來一些。
這樣的方形花生油桶在海上有很多作用:紮在一起做成小筏子輕便耐用,島上的幾個超級漁場裡都放著這樣的小筏子,不管是餵食還是什麼的用起來都是非常方便的。王琥無聊的時候甚至還紮了幾個浮島,到了夏天的時候可以在浮島上玩。
這浮島不是把油桶並排紮在一起就行了,而是一層一層的固定起來,底下的油桶裡還要塞進去沙土作為配重,要不然風一吹就不知道刮到哪裡去了。
就算這樣還是輕,所以浮島上還裝著鐵錨以及傘錨。
所謂傘錨是船錨的一種,不過不是鋼鐵鎖鏈製成,而是由尼龍布製成,在海底張開後像是一個巨大的降落傘。從而起到固定船隻減速的作用,在深海區因為錨鏈長度夠不到海底,都是使用這種傘錨來保護船隻。而浮島畢竟太輕了,所以鐵錨傘錨一起都要用上。
蕭鵬拿來這些桶則需要搞個小加工:用剪刀剪掉塑膠桶的一面,裡面倒上土,然後在其餘幾面的側面扎幾個洞,並排放在一起成了一排一排的花盆。裡面種上了那些‘黃豆芽’。
這是一個帶孩子的集體活動:蕭依負責剪塑膠桶;蕭格負責裝土;吉娜和薇婭負責種‘黃豆芽’;蕭鵬則負責在一邊監工。四個孩子乾的是很有效率。
“爸爸,你看,漂亮不漂亮?”薇婭突然從領子裡拿出一根紅繩,紅繩前面繫著一個金燦燦的圓形物體,蕭鵬一看傻眼了。
“這不是我給你們的金幣麼?”
他給了四個孩子一人一枚自己這次打撈上來的西班牙金幣做紀念,這麼好的金幣怎麼給鑽上眼掛脖子上了?
“是啊!”薇婭點頭說道:“奶奶說華夏人有脖子上佩戴長命鎖或者花錢的習慣,可以辟邪保平安,有非常好的寓意。就幫我們在這小錢錢上打了個眼掛在脖子上了。”
“你們都掛著呢?”蕭鵬看了看其他幾個孩子。結果蕭格和蕭依都從脖子上拿出一根紅繩,上面繫著的正是自己給他們的金幣。
蕭鵬捂臉了。
“爸爸,不好看麼?”看著蕭鵬捂臉,薇婭問道。
蕭鵬聽後點頭道:“當然好看了!不過這錢幣是古董啊,這一枚起碼五萬美金,你們這紮了個小洞,起碼就要便宜個一萬多美金吧。你們看吉娜多聰明,她就沒有在錢上扎眼。”
結果吉娜聽後一臉尷尬:“爸爸,其實我有個事情想要跟你說。。。。。。”
“什麼事情?”蕭鵬問道。
吉娜看了看其餘幾個孩子:“爸爸,我可以跟你單獨談談麼?”
蕭鵬一愣,這是搞什麼?這麼神秘?馮建亭讓吉娜生氣了?
“行吧!走,我們去我小院吧。猛子,你帶孩子們把剩下的活幹完!”蕭鵬帶著吉娜去了自己的校園裡他的地下海景房已經成了幾個孩子們的度假勝地了。。。。。。
自己辛苦蓋的房子沒住兩天成了孩子們的折騰的地方了,蕭鵬開始還是抗議的,但是‘抗議無效’這四個字這次是從老媽嘴裡出來的,蕭鵬也就沒辦法了。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蕭鵬坐下後看著吉娜說道:“有什麼事情還要私下說呢?”
吉娜有點緊張:“爸爸,我做錯事了。”
蕭鵬笑道:“人活著不怕做錯事,我也經常做錯事不是?有什麼了不起的。做錯就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