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沽名釣譽啊,我們這是為了科學!”陳澤濤喃喃道。
“是麼?那今後你們的論文我做第一作者,你們覺得如何?”
陳澤濤兩眼一瞪:“這怎麼可能呢!”
蕭鵬聳肩:“嘖嘖,還說自己不是沽名釣譽。行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把醜話說前面,咱千里巖可不需要什麼‘404學者’,鬧出什麼丟人的事,別怪我翻臉!”
如今的科學研究,早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時代了,大的科研專案需要科學家之間、學術團隊之間、國內外科學家之間的合作才能完成。這樣一篇論文的署名人數也越來越多,一些國際合作研究專案,論文署名的人數有幾十人甚至幾百人都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也就因為這點,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很多人以合作之名不勞而獲瓜分論文署名權,經常有人自己的課題,辛辛苦苦做了幾年,該發表論文了,本以為自己是第一作者,老闆是通訊作者,然後實驗室裡其他對課題或多或少有幫助的人在作者列表裡做箇中間作者,可是到最後,卻被老闆硬塞進去幾個人,平分第一作者,這樣原本屬於自己的成果,就被幾個沒有任何貢獻的人給平分了。
這種搶署名的現象在華夏太常見了,在外國雖然也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真的大多數都發生在華夏老闆的實驗室,這也算是華夏特色。老外一般把這種事情還是分得清的:你有貢獻,我就把你加進來,沒有貢獻,就肯定不掛你的名字。如果開了一個壞的口子,以後我的名譽也就壞掉了。
但是對一些華夏老闆來說,則認為自己對課題擁有絕對分配決定權,從來不認為學生或者僱員是平等合作者。
說實話,華夏學術界的聲譽在國際上真的不高,跟印不相上下,可能還不如印三,真可以用臭大街來形容了。
搶署名、論文造假在華夏學術圈是層出不窮。當年著名得學術期刊出版集團斯普林格宣佈撤回已經發表的六十四篇論文,這些論文全部出自華夏作者;2015年117篇來自華夏的論文因為造假被集中撤稿;這還不是影響力最大的,最大的是清大施姓副校長和浙大生命科學研究院院長合作發表在《CELL》的論文都涉嫌造假!事情過去一年了還在幹著老虎吞天的事情:為了證明自己的論文沒有造假,天天憋在實驗室裡不敢出門。
清大和北大那是華夏最頂級的學府都有這樣的問題。這科研風氣能沒問題?
倭國美女科學家小保方晴子造假,其導師笹井芳樹直接自殺了!因為丟不起那人!整容國科學家黃禹錫學術造假,罰款不說,最後直接判刑,而華夏的科學家造假,則升官發財。什麼職稱評定,科研獎金,嗷嗷的往上漲。
曾經有一個生物科學家,從外國回國後,樹立自己愛國科學家的形象。花了很多錢,壓榨了很多人,佔了很多資源,最後的科研貢獻除了在CNS(《Cell》《Nature》《Science》三大頂級學術雜誌)發表的論文外,無論在生物學科學發展還是在產業應用上都難有建樹,就這些論文還涉嫌造假。可就這樣一個人,竟然當上了名校副校長,成為科研明星,名利雙收。做人高調,風光無限。
可惜最後碰到了逮誰咬誰的方肘子,舉報他論文造假,現在倒也不敢高調了,夾著尾巴做人。當然了,職位什麼的還在那裡。華夏特色:人都是健忘的,低調一段時間,過了風頭就沒事了。
頂級學術圈都如此,更何況普通學術圈了。最近華夏出現了一批所謂的‘404教授’,給人徒增笑料。
比如南大就有一個39歲的梁教授,在她不長的學術生涯裡,釋出了超過120篇中文論文,還有數量可觀的英文論文,平均兩個月就是一篇論文,妥妥的著作等身。
但是上網去搜她的論文會發現,所有的中文論文都被撤下無法開啟,只能找到她英文論文的目錄。於是被人戲稱為‘404教授’。
而之所以這樣,是這位梁教授自己主動把所有論文撤下來的,這波操作也是沒誰了,搞學術的都是拼命想發表論文,這位教授怎麼還拼命撤論文呢?
肯定是心裡有鬼唄!論文裡滿滿的都是水分。
也就這樣一個人,竟然是教育部‘長江學者獎勵計劃’的入選者。各種‘拔尖人才’、‘高科技人才’的榮譽數都數不來。幾乎拿到了她這個年齡文科教授能拿到的所有的頭銜!
這樣糊弄學生論文抄襲就想著職稱頭銜的人,絕對不止她一個。。。。。。
這段時間,劉易迅、蔣阿福、喬安娜以巴厘虎為目標,在CNS發表了N多論文,畢竟巴厘虎人們都不瞭解,發一篇論文刊登一篇論文,這是搶論文大戰!就是比誰動手快了,最可氣的是,三個動物學家還都是研究自己的,互相不合作,所以出現好幾次論文內容衝突的事情了。
劉易迅還算運氣好的,畢竟手裡有一隻巴厘虎屍體,所以論文內容更深一些,包括DNA序列等問題可不是蔣阿福喬安娜可以觸及的。而蕭鵬也因為這事對劉易迅意見很大,就是他把精力都放在了白鰭豚和巴厘虎上,才讓陳澤濤閒著沒事去研究蚊子,絕不符合一名合格導師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