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佩宇聽笑著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老闆那我們去了,你呢?”
蕭鵬一指緩緩下降的直升機:“看熱鬧。”
王琥開得可不是小直升機R22,而是大的AC312,懸停在球場上空吹起的風那叫一個大,下面的人別說跳廣場舞了,站著都困難,沒一會兒時間就看到一群老頭老太太跑了出來,看著蕭鵬在那裡抽菸,一群人圍著蕭鵬罵罵咧咧的。
“你缺了大德了!”
“不知道尊老愛幼麼?你父母怎麼教育你的?”
“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你要是我的孩子,我早打死你了。”
蕭鵬聳聳肩:“是你們讓我們等你們一兩小時的!我這不就讓飛機在那裡等你們?怎麼?你們不跳了?”
“你這個小鱉孫!跟我們玩小心眼是吧?都這樣了還跳個屁!”
“哦,那是你們自己不玩的!”蕭鵬對著天上的王琥擺手,示意他降落。
一眾人看到直升機要降落,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把燈給他們砸了,看他們怎麼降落!就要給這些不知道尊老愛幼的人來個教訓!跟咱們耍這些小心眼?你小子很嫩了!”
他們為什麼在這裡跳舞?不就是剛才那老太太說的‘這裡亮堂’?球場一週是一圈八米高的專業球場高杆燈。這個高度既能保證燈光又不傷害人眼,但是八米高度說高還真不算高,一群人撿著石頭還真就砸碎了好幾盞燈,有人沒砸到燈泡,乾脆就對著燈杆踹來踹去,也不怕腳疼。。。。。。
王琥開啟機艙門,剛想問問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了,就看到一塊磚頭迎面飛了過來,也就是幸虧他反應快,及時關上了艙門,就這樣,玻璃上還是留下了一道長約兩厘米的裂縫。
“你特麼的幹什麼?”王琥跳下飛機對著扔磚頭的老頭喊了起來。
“我幹什麼?你們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你們爹孃不教育你們老子替他們教育你們,老哥幾個,揍他們!”
“對!別跟他們慣出來臭毛病!”一群老人衝著蕭鵬和王琥衝了過來,對著兩人那是各種拳打腳踢。
這蕭鵬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啊?什麼時候華夏尚武精神這麼高了?
他們肯定不能和這些老人互毆的,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扛不住兩人的拳頭,兩個人只能在那裡被動招架,甚至還有人動了磚頭。
關鍵是這群老人自己也心裡有數,有人一邊動手一邊喊道:“我看你們敢還手?你們敢還手家裡就要破產!”
嗯,這絕對是不是開玩笑,曾經有個跳廣場舞的曾老太,往後退的時候撞在一個一歲十個月的兒童的學步車上摔了一跤,反頭直接上法院控告那個不到兩歲的小孩要賠償她十三萬。。。。。。這裡可是有一群老頭老太太,這可真賠不起啊!
儘管憑藉兩人的身體素質擺在那裡,這些老人對他們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但是兩個人衣服早就讓人撕成一堆布條了。。。。。。
“老闆!”潘佩宇和文傑看到這一幕,急忙跑過來。
蕭鵬卻擺手示意他們別過來:“老潘,報警,文傑,你去調取監控錄影。這事交給警方處理!”
聽了蕭鵬說‘報警’,那群老人倒回過神來了,有人想要離開,蕭鵬卻把鐵門關上堵在門前,誰也出不去。
帶頭動手的老大爺倒是見過世面的,只見他擺了擺手:“大家別緊張,法不責眾!當時洛陽廣場舞同伴打人的事情最後也不了了之了!更何況這次咱們是正義的一面!他們還敢報警?充其量給他賠點醫藥費就是了,這錢我就出了!你們怕什麼怕?”
本來王琥還在那裡氣的不行,聽了那老大爺的話,王琥‘噗嗤’笑出聲來了,開始還想憋著,後來直接憋不住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旁邊一看一個老太太一看王琥笑起來,倒有點擔心了:“老李,咱不是把這小夥子打傻了吧?怎麼捱揍了還笑成這樣,”
王琥強忍住笑意站起身來,伸出一個大拇指:“配點醫藥費就行了?你想的太簡單了!”
被叫做老李的人一愣,看著王琥,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我給你們算算賬啊。”王琥從破掉的衣服裡摸出一盒煙,遞給蕭鵬一根幫他點上,對著那群廣場舞老太太說道:“那些燈是你們砸碎的吧?這燈是我親自採購的專業高杆無影燈,五萬八一根,就算不用你們全價賠償,維修換燈泡之類的這十根加起來就是五萬快吧。”
老李聽後一愣,咬牙說道:“這錢我賠得起!不就是五萬塊麼?”
王琥伸出大拇指:“講究!但是這還沒完。”說完他走到直升機面前,指著被砸了一個小裂紋的風擋玻璃說道:“專業的航空玻璃,由無機矽酸鹽玻璃和有機透明材料複合而成,這玻璃可不簡單,作為飛機的結構件,強度要大,而且必須具有良好的光學效能,還要抗鳥撞以及防冰去霜,總而言之,這麼好的玻璃用一個字來形容貴!就你們砸碎的這塊,換一下差不多十萬塊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