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沃頓並沒有放棄,繼續曉之以情動之於理的勸說蕭鵬。不過這次不用蕭鵬跟他著急,尼爾森就跟他著急了你怎麼跟自己兒子搶錢呢?
老沃頓一看沒有辦法,也不知道從哪裡看到的華夏攻略,不是都說華夏人喝酒辦事麼?把蕭鵬喝醉了不就可以解決問題了?於是開始玩命灌起蕭鵬來全世界男人都一樣,喝上幾杯酒之後都感覺到自己酒量無敵了。
當第二天早晨老沃頓睜開眼睛的時候,絞盡腦汁也沒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麼:腦子已經斷片了。而蕭鵬早已不知所蹤,倒是尼爾森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他。
也不怪尼爾森幸災樂禍,坎特惹了那麼大的麻煩,卻不親自來道歉。反而讓老沃頓給他擦屁股,如果蕭鵬和沃頓漁業簽訂協議,最大的受益者是誰?還是坎特!同樣是兒子,差距咋就那麼大呢?尼爾森只想問問自己是不是隔壁老王的孩子。
老沃頓揉著太陽穴:“尼爾森,昨天喝到最後發生了什麼?”
尼爾森目光閃爍答道:“呃,其實也沒什麼。”
老沃頓眼光直勾勾的看著尼爾森道:“尼爾森,告訴我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尼爾森一臉委屈的說道:“昨天喝酒的時候,你提議簽署了一條三方合同,絕不和四海漁業和巖內漁業有任何生意往來。”
老沃頓愣了:“你是說保持生意往來還是絕沒有生意往來?”
尼爾森道:“是絕對沒有。”
老沃頓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這不可能!”
尼爾森掏出一份合同,上面正是老沃頓的簽名,老沃頓呆了半天,吼道:“這絕對不是我的簽名!”
尼爾森嘆口氣,把自己手機遞給他,裡面正播放著一個影片,老沃頓正在那裡痛哭流涕:“尼爾森,我對不起你,這些年來我忽略了你,眼裡只有坎特,你不聲不響的做出這麼大的成就,而我想的只是佔你便宜,我真是個糟糕的父親。”
影片里尼爾森急忙擺手:“父親,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過分的。”
“不!絕對有!”沃頓老淚縱橫:“我畢竟是你的父親,可是看看,我都做了些什麼?不行,我必須要做出彌補!尼爾森你放心,我再也不會佔你便宜了。今後沃頓漁業不再和巖內漁業合作了,我要看看坎特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我倒想看看,沃頓漁業會不會毀在他手裡。”
影片裡蕭鵬悠悠的說道:“老沃頓,你這就是酒後之言,酒醒後不會認賬的。”
老沃頓大手一揮:“誰說的?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嗎?如果不是坎特,我用得著跑到華夏和你這個黃皮小鬼一起低三下四的喝酒?我的老臉已經讓他給我丟盡了。你們不是說我喝醉了麼?我們三方一起簽訂個合同!這總不用怕我酒後不認賬了吧?”
老沃頓看完影片,一臉糾結之色看著尼爾森:“這是酒後的胡話,你不會當真的吧?”
尼爾森沒有直接回答老沃頓,而是說道:“這個,是酒後胡話還是酒後吐真言,其實也就是看你怎麼想而已。”
老沃頓沉思一下:“尼爾森,你不會當真吧啊?我們這協議只是個玩笑對吧?我們沃頓漁業和你的巖內漁業可以繼續保持生意來往的吧。”
尼爾森苦笑著搖了搖頭:“昨天你怕發生這一點,特意要蕭鵬在合同里加上一條,如果我和你保持生意來往,就讓蕭鵬停止給巖內漁業供貨。你當時原話是‘尼爾森心地善良,如果讓他看到沃頓漁業生意不好肯定會不顧合同內容幫沃頓漁業開創銷路的’,所以你特意叮囑,一定要加上這麼一條,父親,你要看影片麼?”
老沃頓苦笑著搖了搖頭,尼爾森都這麼說了,看來這還真的是自己曾經說過,老沃頓捏著腦袋沉思了半天,問尼爾森道:“尼爾森,你認識蕭時間更長,你覺得如果我現在去找蕭,就說昨天我那是酒後之言,想要這份三方協議作廢,你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如何?”
尼爾森道:“蕭做人豪爽,為人善良,脾氣也不錯,不過他是個民族主義者,只要注意不要去觸碰他的底線,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老沃頓臉色一喜:“那就是說可以去找他協商一下這份三方合同了?”
尼爾森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起來:“父親,有個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了,昨天合同一簽完,你就開始瘋狂的辱罵蕭鵬,說自己的沃頓漁業就毀在他手裡,全程‘黃皮猴子’‘黃皮豬’之類的侮辱性言論不斷,如果不是我攔著,蕭就要把你扔到海里去醒酒了。”
老沃頓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尼爾森:“那是我做的事情麼?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