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艾麗諾看了看蕭鵬三人:“一間房麼?”
蕭鵬無語,難道你不覺得人有點多麼?
看來人家早已見怪不怪了。
艾米莉亞笑著擺手:“我們需要兩間房間的。”
艾麗諾一看,也知道自己理解錯誤了,笑著解釋道:“好吧,其實我的意思是,我們有兩張床的房間的。”
蕭鵬瞪大眼睛:“你是說那帳篷裡能放下兩張床?”
劉易斯女士笑著解釋道:“你進去之後就會發現什麼叫別有一番天地了,雖說看上去那裡是帳篷,但是裡面空調什麼都有的。”
聽到有空調,蕭鵬倒也放心了,他真怕房間裡也跟這辦公室裡一樣,一個吊扇轉呀轉。亞利桑那人都不怕熱麼?
蕭鵬拿了鑰匙,進了房間,在帳篷形的外表下,房間裡是圓形的內部空間,裡面有電視、空調,還有洗手間和淋浴,感覺和華夏的如家裡的小房間差不多。為了保持這裡最早的樣子,屋子裡面的傢俱都是翻新的胡桃木傢俱。
蕭鵬等人把行李放到房間裡,連去鎮上逛街的心情都沒有了,這一路開車,蕭鵬都快給曬熟了,衝了個澡後,蕭鵬把自己扔到床上。艾米莉亞在阿蕾西那邊玩了一會兒,回來後看著蕭鵬正盤著腿坐在床上抱著他的那臺留聲機呢。
“親愛的,你在幹什麼呢。”艾米莉亞問道。
蕭鵬答道:“強迫症犯了,這一路上聽著它嘩啦嘩啦響,可把我煩死了,我要修好它。”
其實蕭鵬完全可以用意念分身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零件掉下來了,但是給尼爾修好車輪後,蕭鵬的動手欲空前高漲,這自己動手把東西修好那才是最有成就感的。
艾米莉亞道:“好吧,親愛的,那我先去衝個澡,你先慢慢修理著。”
蕭鵬對著艾米莉亞擺了擺手,自己則開始研究怎麼拆卸這留聲機來。其實說這留聲機要拆卸並不難,一把平口螺絲刀就可以搞定,但是畢竟這留聲機已經存世太久了,螺絲早就鏽的不行了,這給蕭鵬增加了難度,他小心翼翼的開始拆卸起來。
等到艾米莉亞洗完澡出來後,看到蕭鵬正在手裡捧著一張照片和一個小盒子發呆。
“親愛的,你在看什麼呢?”艾米莉亞問道。
蕭鵬把手裡的東西亮給艾米莉亞看:“這個留聲機裡不是掉了零件了,裡面放著這兩樣東西。吶,你看看這照片,我怎麼覺得這些人都眼熟呢?”
聽了蕭鵬的話,艾米莉亞接過照片,這是一張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兩個白人男子和一個黃種女子的合影,背景是克里姆林宮。
艾米莉亞辨認了一下:“這不是高爾基麼?這三個人裡面我就認識他,另外兩人不認識。”
“高爾基?”蕭鵬疑問道。
“你不知道麼?大作家。”艾米莉亞給蕭鵬指了指照片裡的大鬍子。
蕭鵬點頭:“我當然知道了,寫《海燕》的那個唄?上學時候我們都被要求背過那篇文章的。”
艾米莉亞不解:“為什麼要背過?”
蕭鵬搖頭:“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希望我們今後都當詩人吧。”
說完後蕭鵬盯著那張照片,看著裡面的女人,總是好眼熟的感覺。
在哪裡見過呢?